“你若不肯,那就罢了。”他不悦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娶我的?”阮珍珍好奇。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自己哥哥的,嗯?”
“胡说。”阮珍珍低下头。
支支吾吾道:“我是被你蛊惑了,我根本就不懂。明明是你说,帮忙的。”
“看来是本王诓骗了小孩子。”
阮珍珍点点头,嘻嘻一笑:“是呀慕星。”
慕星看着阮珍珍,她似乎并不害羞。
态度与之前别无二样。
这一刻,他是失落的。
“穿衣服,吃早饭,我送你回家。免得你父母担心。”
“好啊。”
慕星前脚刚走,阮珍珍后一脚就默默抹泪。
“其实我懂,我都明白。我们这么做,又对得起谁?”
*
阮珍珍刚到了阮府门前。
阮夫人板着一张脸,带着茉莉等候多时了。
阮珍珍心虚到不敢直视母亲。
慕星在,阮夫人没有当场发脾气。
“珍珍昨晚在我府中居住,一切安然无恙。阮夫人请放心。”慕星虽然身居高位,但对阮夫人阮老爷从不摆架子。慕星与阮天朗差不多的年纪,按照岁数的的确确属于小辈。
“见过翎王殿下。有王爷这句话,我便也放心了。珍珍年幼,不懂事,若有什么冒犯地方,王爷莫要放在心上。”
“珍珍的确年幼,却没有不懂事。乖得很。”
慕星这句话,瞬间让阮珍珍无地自容了。
昨晚,她的确乖巧的像任人摆布的玩具。
阮夫人没听出来什么弦外之音,只当是慕星夸奖自己女儿。
一下子就笑了:“要成婚的年纪了,还四处乱跑。要是让徐天知道那可是会吃醋。还好,哥哥是真哥哥。”
“慕星哥哥,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去上朝了?哥哥,再见。”阮珍珍摆摆手。
完了,便跟着阮夫人回府内了。
阮夫人语重心长道:“说了多少次,男女授受不亲。你非要往慕星家里跑。那慕星是什么人?他的婚事,未必能自己做的了主。当今太后不点头,谁家女子能踏进去摄政王府的门。”
这些日子,阮夫人算是看明白了。
“娘,说什么呢。我不是答应嫁给徐天了嘛,又怎么会三心二意?”
“我们家只是六品。慕星只能当哥哥看待。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薄情帝王家,帝王家的水深着呢,我们就轻拿轻放吧,好不好?”
“好。娘,不用担心我了。”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阮夫人微笑道。
可是,
一切都来不及了。
生米煮成熟饭了。
嫁给徐天?
昨晚之前,阮珍珍的确这么想的。
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还配嫁人吗?
*
回到琉璃院,阮珍珍洗了一个热水澡。
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她不敢拿着这副身体让茉莉伺候沐浴。
那一丁点的委屈与无助化作一声声哽咽与泪水。
中午,阮珍珍一人出了阮府。
去了草药店。
抓了避*汤药。
回到家让茉莉给熬煮了。
茉莉将那碗药汤端上来的时候还在疑惑:“小姐,这是治什么病的?苦死了。奴婢一边煮的,一边皱眉。”
而阮珍珍想都没想端起碗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