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珍珍忽然想起来,“你们不觉得这绑架信笔迹与贾朵朵的笔迹如出一辙吗?”
随之,阮珍珍拿出来对比。
“你这个是从哪弄来的?”石头问。
“那天,我们去贾朵朵房间从她书架上的书撕掉下的一页。”
“还真别说唉,真差不多。难道是绑匪让贾朵朵写的?”
“不能排出这个可能。”
夜深人静了。
付蘅睡不着。
就点燃蜡烛。
烛光下,他拿着三页纸认真比对。
嘴里念叨着:“绑匪让写的?”
显然,不存在被要挟写下。
人在恐惧的情况下字体会发生细微变化。
可这三张纸明显笔迹工整,严谨。
次日一早上。
付蘅通知阮老爷:“去搜寻玉髓的下落。”
而阮珍珍这边在和石头逛花园的时候偶遇贾小敏。
阮珍珍一眼看到了贾小敏脖间的项链。
“贾大小姐,你戴上,真好看。”
“娘就说这条项链最合适我了。”
阮珍珍笑笑不说话,又把目光锁定在了贾小敏手腕的金镯子上。
这也是贾老夫人寿辰收到的礼物,都戴在了贾小敏身上。
“你们随便逛,我就不奉陪了。”说完,贾小敏美滋滋的走了。
她一走。
阮珍珍就提道:“不觉得贾老夫人很偏心这个女儿吗?”
“阮小姐从何说起?”
“除了她这个女儿,贾家还有两个儿媳妇,孙女。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落到了贾小敏身上?这就是偏心的表现!”
“大人让我跟踪贾小鼎。”石头小声道。
“他不是没醒吗?”
“大人说下午到夜里盯着。”
“付蘅是不是怀疑了什么?”
“不知道,这两天,一定能揪出来什么。”
转眼间。
夜幕降临。
石头就躲在草丛里。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色微微亮,石头昏昏欲睡之际。
贾小鼎的房门推开了。
少年穿着一身黑服,左顾右盼的从小门离开。
石头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一直跟他来到了郊外一座宅子。
石头掏出信号弹,对天空放起。
然后快步翻墙进了这座宅子。
贾小鼎给一个小女孩送来了包子,饼子。
小女孩津津有味的吃着。
石头冷呵一声。
“所以绑架从始至终都是自导自演对吗?”从石柱后面走出来。
贾小鼎贾朵朵看见石头,直接吓傻了。吃了一口的包子也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贾小鼎心虚到了结巴。
“绑架信的笔迹与你妹妹房间内笔迹一致。所以,我们怀疑你妹妹是自己绑架了自己。而为什么盯着你。因为,你们母亲说,兄妹感情好。大人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其实,我们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贾朵朵惭愧的低下头。
“什么原因?”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带走。”贾朵朵求饶道。
“为什么?”
“你们去找爷爷生前的玉髓吧。自从爷爷去世以后,玉髓就不见了。如果你们真会破案,就不要告诉别人妹妹没有被绑架。”
所以,这里面还有猫腻。还有见不得的事情。真相远不止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