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珍珍摇摇头。
敢在慕星面前说不字的人没几个,阮珍珍算一个。
“若是你母亲怪罪了,打你屁股可不管哦。”
阮珍珍一想到母亲。
瞬间怂了。
连连唉声叹气。
“好吧,那慕星你送我回家。”
“嗯。”
*
分别前。
依依不舍。
阮珍珍手里提着灯笼,微风吹动雾蓝色裙摆。
“哥哥,你说,我要是大臣贵女该多好?要是不认识你,你也没把我当妹妹,该多好?”
“别多想了。”慕星淡淡道。
“好。”
阮珍珍转头进府了。
次日一早上。
阮母早早的把阮珍珍叫醒了。
相亲!
阮珍珍心不甘情不愿,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
梳妆打扮过后,她举着扇子去了前厅。
端坐在椅子上。
隔着一扇屏风。
阮珍珍看不清对面人的长相,
对面男子也一样。
“阮小姐,幸会。初次见面,在下姓徐,字天。”
“徐天?”
“嗯,正是。”
“阮珍珍。”
“好名字。如珍至宝。”
“你这人还挺嘴甜的。”
徐天轻笑道:“我就当阮小姐夸奖在下了。”
阮珍珍垂下眸子。
即使没看见长相。
只是交谈几句便知对方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因为,对他的感觉与慕星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会来相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自然由长辈做主。”
“你不仅嘴甜,还很听话。”
“百善孝为先。他们见多识广,我自然相信。”徐天把这不称之为听话,而是孝顺。
那她阮珍珍就是一个不孝的人了?
这样一想,少女心中瞬间五味杂陈。
*
简单聊了几句,阮夫人便把阮珍珍带走了。
回琉璃院的路上,阮夫人提及徐天:“他乃当朝丞相徐大人嫡次子。出身好,为人正直,去年中了进士,现在也在**。”
“哦。”阮珍珍不咸不淡的附和。
“他比你大了六岁。这也无妨嘛。大六岁不算大。只要你答应了这门婚事,娘什么都应允你。”
“女儿还没想好。”
“也好,以后多见几次,多聊几次,了解了以后,再给娘回复。”
阮珍珍不语。
“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当年,我嫁给你爹的时候,比你还小。洞房花烛夜,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他只是一个穷秀才,好在他有志气,才有了如今的家当。咱家自然比不上权贵之家,但也是官宦人家,书香门第。”
*
没多久。
阮珍珍第二次和徐天相聊。
这一次没有屏风了。
他年轻,帅气,是内敛低调的贵公子。
徐天微笑:“阮小姐似有不开心?”
阮珍珍愁眉苦脸。
即使许天很好,可她心里面已经有了慕星。
轻轻摇摇头,“没有。”
“你可知大理寺有女相师女捕快的事情?”
“阮小姐是想去大理寺?”
“不过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太符合大家闺秀的典范?”
“我祖母一身医术,无处施展。如果她是男子,定是再世华佗。”
“那可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妇女可顶半边天,若是你有梦想,便去追吧。”
阮珍珍愣了。
“你,你真这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