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阮夫人瞬间变了脸。
“从今日起,我不准你在出琉璃院半步。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把茉莉打死。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知情不报,纵容你一错再错。”
茉莉垂着头,跪下了。
“娘,你,怎么,”
“我怎么了?我就是太仁慈,慈母多败儿。以后,你找个如意郎君,收收心就好了。没有女儿是不嫁人的,如果不嫁人,这一生多么不完整,娘不希望你有遗憾。”阮夫人苦口婆心。
*
从这以后。
阮珍珍就被关禁闭了。
除了每天坐在木棉树下弹琴,便也无所事事。
每天,喜欢听琴声的鸟儿就站在房顶上,树上,秋千上,圆桌上。
茉莉笑道:“它们像是能听懂一样。”
“能听懂。”阮珍珍若有所思。
“是呀。万物皆有灵性。”茉莉将下午茶摆放在圆桌上。
“茉莉,我明白了!”阮珍珍停下手上动作。
起身,进屋。
找笔墨纸砚。
她要把这一有趣现象写下来,希望能帮到付蘅。
既然出不去。
那么就飞鸽传信。
*
大理寺这边,
收到了阮珍珍的信件。
付蘅看完信件上的内容。
去找了师父。
也就是大理寺寺卿,言文书大人。
他年过五十了。
基本不出山,由徒弟付蘅全权管理。
只是这起案件复杂,无厘头,付蘅觉得棘手。
便想问问师父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狐狸杀人掏心?”言文书放下茶盏。
“是有人操控狐狸杀人掏心。不过,我排查了这些被害人的人际网,发现没有仇家,也没有可疑的地方。”
“多年以前也出现过这么一起掏心杀人案。至今未破解。你猜是为何?”
付蘅摇摇头。
“因为,杀人的人,死了。”
言文书想了这么多年,才想通。
“事有蹊跷罢了。”
“所以,师父,您知道凶手是谁?”
“十年前,我办理这个案件时,你还小。”古幽城当年有一名风头正盛的歌姬,后来她被一名富商看上,富商砸钱给她赎身,纳她进府做妾室。
还曾许下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誓言。
歌姬年轻貌美,富商留恋不已。两个人浓情蜜意。
只是好景不长,那家的老夫人不喜这个青楼出身的女子。便着急的把正妻娶进门,是县主千金。
县主千金出身好,相貌好。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久而久之,富商移情别恋,对歌姬不像当初那么爱护。
只是,留在歌姬房中的时间比正妻多,歌姬又怀上了孩子,这让正妻心理不平衡。
后院的勾心斗角多了,老夫人和正妻就联手规劝富商。
于是,富商借着把歌姬送到乡下养胎的由头骗上了船。
谁知道上了船。
富商就丢下了歌姬。
任由正妻如何处置。
据传闻,那名歌姬一尸两命。
船就被烧毁。
死相惨烈。
而后没多久,富商全家灭门惨案轰动全城。
人人都说,是歌姬的冤魂来索命了!
*
付蘅带着石头再次去了张秀才的家里。
“上次,我们问你话,你不说实话。再给你一次机会,张秀才去镇上都干什么?”石头声音严厉道。
那妻子犹豫一下,就全盘托出了。
“他,他喜欢逛花楼。男人嘛,这也没有什么。”
“为什么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不说?”付蘅问。
“我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张秀才妻子潸然泪下。
“他辜负了我。早就在外面有了无数女人。那些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可他为了养这些女人变卖了家产,每个月的银子也贴补了外面。我和孩子只能吃洋芋窝窝头度日。
他死了也挺好。这个家有他不如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