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洵带着煤球来到它的专属房间,就在露台旁边,房间挺大,里面摆了不少给煤球玩的玩具。
贺舒说:“当时应该选独栋别墅,这平层虽然大,但小狗还是更喜欢在户外跑。”
赵清洵找了袋小零食给煤球,对贺舒的建议不置可否。
贺舒倒也习惯了,赵清洵这人本身性格冷淡,不怎么喜欢说话,也不太听别人的意见。去美国之后,更是我行我素。
就像这次,说回国就回国,明明在国外上限更高,而且他已经打入了资本圈,却在鼎盛期选择回国。
不但贺舒不理解他的选择,赵挽晴也不理解。
为此当时还专门跑到美国,母子俩大吵一架。最终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你真的要回周家吗?”
赵清洵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态度温和地说:“还没确定。”
其实已经决定好了,但他不想听一些无关紧要的,劝说他的话。
可答案只要是不确定的,还是免不了要听一些不想听的话。
贺舒:“森禾现在在国内确实是顶尖,可你的身份会影响你的风评,你本身就足够优秀,就算没有这块跳板,你在国内也不缺机会。”
她叹气,可惜道:“就说你不应该回国。”
在贺舒看来,他应该直截了当地拒绝,甚至都不该见面。
“走,煤球。带你去露台玩飞盘。”他拿了飞盘,解开煤球脖子上的牵引绳,带着煤球去了旁边的露台。
贺舒撇撇嘴,知道自己话有点多了。来之前就提醒自己不该说的别说,赵清洵不喜欢话多的人,到头来还是没忍住。
她没跟着进露台,就站在玻璃门边上,看他跟煤球玩。
唇边慢慢浮现一抹淡笑,眼里是难掩的爱慕。赵挽晴昨天打电话给她,谈到了婚事。今天晚上,两家人应该要一起吃饭,大概率会聊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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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存意做完简单的清扫,就去衣帽间,做分类整理。
赵清洵的衣帽间很大,四季的衣服全在这里,而且大部分都是新的。有一部分是纯手工定制,一部分是品牌订购。
是真有钱人的做派。
想当初,他的衣柜里才几件衣服。赵挽晴对他的教育方式十分苛刻,任何东西都要靠他自己努力去取得。
上学的时候,标准就是成绩。
等他上了大学,大学的学费都要他靠自己赚出来。那时候,许沛然会偷偷给他打过钱,但每次这笔钱最后都会流到许存意手里,给她当零花钱。
许存意不得不承认,赵挽晴这种教育虽然没什么人性,但也确实把赵清洵给培养出来了。
当然,一个人再有能力,也需要有启动资金。
赵清洵能有今天的成就,最应该感谢的,是她爸的资产托举。
许存意越收拾,肚子里的无名火就越滚越大。
谁能见得一个伤害过自己的前任过得那么好。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堆手表,每一块表都很贵,却被他这样随意乱丢。
许存意咬牙切齿地给他全部归类,放在旁边的玻璃橱柜里,方便挑选。
搞完衣帽间,已经接近中午。
她刚一出去,就看到赵清洵进来。应该是要来换衣服,跟贺舒出去吃饭。
她把口罩戴回去,准备去把床单被套换下来。
这会,她正在仇富,连看都不想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