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整个大厅里坐着的人,都能听到秦裕辰的骨头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下一秒,男人就像软柿子一样直接瘫在了地上。
弓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腿哀嚎着,嘴巴还发出痛苦呻吟的声音。
就连江玉琴看到秦裕辰这副模样的时候都吓得跑过来。
宁馨然也同样走到他身边蹲下去。
“傻儿子,这可是一半大理石的茶几,你干嘛非要往这上面踹。”
“裕辰,你没事吧,呜呜呜,我好心疼你。”
秦裕辰这会儿哪还听得到宁馨然在自己耳边哭泣。
他疼的脸都青紫了。
“踏马的,这玩意儿那么沉,那贱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直接一只手把她掀翻了!”
秦裕辰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众人内心os:妈的,林宴欢这手劲儿可真大啊。
不敢想那女人那么暴脾气。
如果刚才真把林宴欢惹生气了,那女人一拳捶在他们身上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一群人全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秦裕辰由一群人扶着坐在了沙发上,家庭医生过来看,没什么大碍。
所有人松了口气。
不过看着秦裕辰左脚包着厚重的纱布,一群人就有点儿绷不住。
一个大男人还没一个女人有能耐。
林宴欢自然不知道她离开大厅后,发生了这些小插曲。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知道江让对声音格外敏感,特意把拖鞋脱在了一边。
她赤着脚,踩在纯手工定制的地毯上。
雪白的脚在暗色系的复古地毯上显得格外贵气白嫩。
这双脚,江让爱不释手。
无数情动的时候,江让都会把她的脚捧在自己心口把玩。
江让站在书房的阳台上,单手插兜,深邃的目光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
“我说了,和慧雅的合作不能有任何纰漏,文件上这么明显的问题,你们都没发现吗?明天全组所有人的绩效扣百分之三十,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等到江让挂断电话后,他猛地转过身去,
抬起手扣住女人的下巴。
将她压在墙上,一只胳膊禁锢着她。
“谁让你进来的?”江让哑着声音开口。
对于江让突如其来的举动,林宴欢并没有被吓到。
她偏了偏头,将唇轻轻地贴在男人的手背上。
“老公,你不是最喜欢我来打扰你吗?”
她都数不清有多少次江让工作的时候,她来打扰撩拨,让他心神不宁,把所有的文件全部推翻在地,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江让深眸凝视着她。
紧扣着她脖颈的手微微下滑,落在了她的腰身上:“胆子越来越大了,怎么,那豆芽菜满足不了你?”
林宴欢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如果我说,我一直为老公守身如玉呢?”
江让呼吸加重。
他自然是相信的。
林宴欢向来睚眦必报,尤其是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就更不可能把自己交给他。
江让视线下滑,落在了林宴欢站在地上的雪白脚上。
蹙眉。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没穿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