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欢面不改色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戏谑。
她可是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早在刚才江让舌战群狼的时候,江玉琴吃瘪后,一副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自己。
林宴欢就猜到了,那个女人绝对会趁机报复回来。
但是碍于江让把他们几个骂了一顿,所以江玉琴学聪明了。
肯定会找机会等江让离开再说。
等了这么久,看着自己在这里吃香喝辣,恐怕她这个便宜婆婆都快要气炸了。
尤其是秦裕辰和宁馨然。
这俩刚才被骂的最狠,像是饿狼似的紧盯着自己。
看林宴欢一言不发,宁馨然皱着眉头,一副好闺蜜似的劝说着:“欢欢,这事儿也不怪伯母和裕辰生气,他们才是你的亲人,刚才小舅舅说的时候,你应该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们这一边才对。”
林宴欢最讨厌一群人对着自己评头论足。
她嘴角依旧勾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意。
她施施然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在所有人众目睽睽看着自己的目光下,林宴欢走到桌子前。
而后,微微俯身弯腰。
直接把四五十斤重的石雕茶几掀翻了。
就连桌子上的那一层保护玻璃都应声碎裂,整个大厅全都是碎玻璃的渣渣。
“啊!”
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谁能想到林宴欢竟然这么变态,而且明明这么瘦小,竟然能把桌子掀翻!
秦裕辰被吓了一跳:“你有病啊!我妈不过是说你几句,你就这样?”
好一个说你几句。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睁眼瞎,自己妈随便怎么说自己的妻子,丈夫就跟死了似的,完全不会理会。
林宴欢双手抱胸,一副无辜的模样:“裕辰,对不起,毕竟我也是个野丫头,最看不得有人背后说我,更何况你也知道,我爸妈在世的时候就喜欢惯着我,平日里有不顺心的地方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那你们下次就得注意啊,省得……又损失了个茶几。”
说完后,林宴欢打了个哈欠。
她明天还要早点回家。
毕竟她放在家里面的定时炸弹,肯定会被刘妈拿走。
这好戏不看白不看。
这群人变着法地想要在自己身上捞点钱。
她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天家宴,秦家老宅又在半山腰,所以别说是秦裕辰和林宴欢他们了,就连江让他们今晚也要在这里过夜。
等到林宴欢离开后,大厅里这一个个惨白的脸回过神来。
“这死丫头,怎么这样啊!”
“一点家教都没有,当初还说这女人好拿捏,结果人家空手掀桌子。”
“裕辰,你可要好好管教你老婆,他积木敢当着你的面当众掀桌子,难不成以后就要掀房顶了?”
秦裕辰听着七大姑八大姨的话,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都受到了侵犯。
气的他胸口起伏不定。
就连嘴唇都带着几分颤抖的模样。
他抬起来腿,想要踹在茶几腿上泄愤。
脚刚刚踹下去。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