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眉毛重重地挑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今天若是不插手,林宴欢也能够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些所谓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炸了。
但是这小丫头,现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坐在自己面前。
就连她的脚都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的小腿和膝盖。
眼底含春,声音又带着勾人。
她,这是打算看他怎么处理了。
是护着自己的人还是护着林宴欢。
这小丫头向来喜欢拿他开涮。
不过,江让左手的食指轻轻地在桌子上点着。环顾四周,看着一脸期待的七大姑八大姨们。
江让冷硬阴沉的眸色瞬间暗淡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目光落在林宴欢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是刚娶进门的新媳妇,今天这架势好像不是在开家宴。”
“是在开批斗大会吧!”
江让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们本来的目的。
这下,一群人都干咳起来。
谁敢忤逆江让的意思?更何况他说的本就是事实。
这可是江玉琴的弟弟,怎么可以明目张胆的护着林宴欢!
一群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江让的目光重新落回秦裕辰身上。
“还有你,对自己的妻子做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我一一给你点透吗?”
“现在这么多人当着你面欺辱你妻子,你还在这里淡定地看好戏,秦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秦裕辰做梦都没想到,这事儿反而是自己不对了。
但是又不敢忤逆江让的话。
江让本就是老来子,又手段雷霆。
别说是江玉琴了,就算是现在江让的老子,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想到今天刚来的那一巴掌。
难道他们秦家打的算盘,他已经知道了?
这下秦裕辰低下头,心里在恨,却也只能服软:“对不起,舅舅,是我疏忽了。”
“你确实疏忽了,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到,亏你还算个男人。”
江玉琴被江让这一番胳膊肘往外拐的操作气的拍案而起。
“江让!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来给我们自家人撑腰的!”
秦家的这一众亲戚缩了缩脖子。
不敢插手。
江让冷哼,靠在椅子上:“所以爸就是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小女孩?爸就是这么教你的?我江家,就是这种待客之道!”
提起江家,江玉琴的气势弱了些。
一顿好好的批斗家宴瞬间磋灭了他们几人的锐气。
宁馨然虽说心有不甘。
她没想到秦裕辰这个小舅舅竟然是非不分,非要去护着林宴欢这个贱人。
但是眼下他们还需要靠着江家。
所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既然是秦裕辰最爱的女人,也应该帮他们缓解一下气氛和关系。
说不定江玉琴还会更喜欢她。
“小舅舅,其实裕辰刚才也不是……”
宁馨然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江让打断。
甚至就连几分女孩子应有的面子都没有打算给她留。
直截了当的开口对她说道:“小舅舅?你们家里就这么教你在外面乱攀亲戚?”
“没教养就去学,不要在别人家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