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低笑两声。
他当初就是被林宴欢至于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所吸引。
就这样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江让也依旧没有忘记她的一颦一笑。
“老板,要不要去敲打敲打林小姐,毕竟秦少爷也是您的外甥。”
江玉琴是江让的姐姐。
三十几岁了才生下秦裕辰这么个独苗苗。
平日里自然是像眼珠子似的护着,更别提被林宴欢这一番操作搅的家里都乱了套。
这若是让江玉琴知道,绝对会气的大骂。
江让在听到助理的这一番话后,瞬间冷下来脸。
一抹幽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助理。
助理后背一凉。
“什么时候秦家的事还轮到你来插手?”他将电脑上的文件签收,“更何况,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外甥。”
助理自知失言。
江让这一番话,可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认秦裕辰这个外甥。
“继续盯着秦家,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告诉我。”
“好的,老板。”
这下助理算是彻底明白了,江让口中的风吹草动,指的全都是林小姐。
铃铃铃。
说曹操曹操到。
江玉琴给江让打过来电话。
江让面色未变,就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抬起手接听了电话:“什么事?”
“江让,裕辰娶的这媳妇儿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差点儿把裕辰家里都搅得天翻地覆。”
电话刚被接听,就听到江玉琴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全都是在数落林宴欢的。
“馨然本来就是她的闺蜜,没想到她竟然给馨然的母亲找小白脸,人都领到家里了,害得裕辰一大早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秦裕辰本就是老来子又是独苗子。
江玉琴这一番话自然是向着他这个好儿子的。
而江让也同样是江老爷子的老来子。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不可能去看这两个姐姐的脸色。
尤其是在听到江玉琴这一欺辱林宴欢的话语时,他周身的气压更是骤降十几度。
“大姐,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女孩的事情,秦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还要我一一举例说出来吗?”
江玉琴一愣,一肚子的话在这一刻全都堵在喉咙。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江让的地位和手段,不难查出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江让冷哼:“我不管你们要打什么什么算盘,若是影响到了江家的利益,我自会清理门户。”
江玉琴吓得后背一凉。
她光想着让江让来给她和她儿子撑腰,却反倒忘记了江让的手段。
“我,我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江家的利益。你是我弟弟,总不能看你老姐被欺负吧,今天晚上我会让裕辰和林宴欢一起回来吃个团圆饭,你记得一起过来。”
江让本想拒绝。
但是听说林宴欢也会过来,江让沉默片刻,
“我下班过去。”
几天未见,倒是还有点想念她。
他挺好奇林宴欢今天晚上又会把秦家搅成什么样子。
挂断电话后,江让依旧看着文件。
而江玉琴已经开始准备起今天晚上的家宴。
绝对让人……难忘今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