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宴欢这句话,林景森和吴凤兰先是一愣。
随后又马上反应过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感情好啊!
若是林宴欢搬过去和秦裕辰一起住,难道还担心他们的计划不成功吗?
想到这里,林景森赶忙拍手:“好好好,我觉得你们现在这个时候,年轻人就应该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正好过段时间也要领证了,年纪也不小了,抓紧时间生个孩子才是要紧事。”
抓紧时间生个孩子?
呵。
林宴欢了然,他们是抓紧时间把信托资金拿走!
吴凤兰也同样点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腻歪在一起,这样也好。你爸妈若是知道你找了这么好的丈夫,也该安心了。”
林宴欢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的紧紧攥在一起。
她恨这两个人一副打着父母的名义为她好。
可是偏偏要将他们唯一的孩子置于死地。
既然如此,那也得让他们肉疼一番。
这偌大的庄园里,寸土寸金。
甚至就连最不起眼的壁画都能称得上价值千金。
而这群人拿着父母留给自己的钱挥霍无度,甚至还贪婪的想要夺走属于她的那一份信托。
“二叔,二婶,这突然要去秦家住,我还有点舍不得你们呢。”
吴凤兰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初的笑:“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这丫头和秦少过得好,我们就高兴了。”
林宴欢垂下眸子:“可是,我会舍不得你们。不如,我看二婶脖子上戴的项链很漂亮,不如让我带走,以解相思。”
脖子上戴的项链?
给个毛线啊。
这条项链可是前不久林景森刚刚从拍卖场,花了六千万帮自己拍卖回来的。
自己都还没有戴两天,怎么可能给她这个外人。
吴凤兰笑容瞬间僵硬:“那个,欢欢啊,这东西晚上睡觉硌得慌,不如这样,我给你带个你小时候最爱玩的布偶,还能陪着你睡怎么样?”
那杂货间里的布偶一抓一大把,随便给她拿一个就是了。
林宴欢勾唇,嘴角溢出一抹讥讽。
一个不值钱的东西还想把她打发走?
她林宴欢就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她抬眸,亮晶晶的眼眸带着一抹哀伤。
“可是我一个孤女只身一人过去,若没有什么东西傍身,万一被秦家看轻了去怎么办?”
林景森嘴角抽了抽。
这死丫头,摆明了就是想坑他们点钱罢了。
说的这还叫一个拐弯抹角呢。
林景森干咳:“不会,裕辰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让秦家人欺负你?”
林宴欢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反正我也不舍得二叔和二婶,不如我就继续留下来陪着你们就好,我和裕辰还有大把的时间,但是和你们就不一样了,指不定哪天你们就驾鹤西去了。”
神踏马的驾鹤西去。
他们都还没有蹬腿,这死丫头就这么诅咒他们?
林宴欢这一番话气的林景森差点背过气来。
在林宴欢再次开口的时候,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给,必须给,把项链拿下来给了我们家欢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