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北城,林宴欢却在她土生土长的地方举目无亲。
或许她能够选择依靠的,就只有江让。
江让查了她整整四年。
在找到她的那一刻,便已经将林宴欢这么多年的隐忍蛰伏和筹谋算计全都看在眼里。
他自然是心疼的。
但是也同样气她只会用算计来衡量他们之间的感情。
从来没有正色过他对她的感情。
罢了,到底是自己一手宠出来的女人。
就算林宴欢再怎么伶牙俐齿的狡辩,他也得默默地宠着。
等到她有一天或许才能够明白他对她的好。
江让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声音淡漠,目光阴冷的看着窗外的盈盈月光和城市夜景。
“盯着秦家上下的一举一动,还有林家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他顿了一下,“还有,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林宴欢一丝一毫。”
他的人,还没有被别人欺负的资格。
“好的,先生。”助理毕恭毕敬的答应。
随后,江让再次出声提醒:“另外,撤掉今晚酒店内所有楼层的监控视频,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看到今晚林宴欢进过我房间。”
“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好。”
挂断电话后,江让晦暗不明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原处的灯火阑珊。
这里不同于曼切斯特的寒冷和萧瑟,每一处都透露着生机和为生活奔波的繁忙。
这里固然好。
可偏偏没有林宴欢陪在自己身边去享受每一天。
江让可以不接受她明目张胆地算计,也可以尽可能的控制住他所有的欲望。
他可以耐心的等。
但是却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温以宁被人欺辱。
秦裕辰哪怕是自己的外甥也不行。
他的女人,可不是他们能够算计的了的。
江让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起来烟盒,抽出来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
袅袅白烟萦绕在空中,他指尖轻点。
将烟灰弹落。
烟雾缭绕中,就连男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朦胧。
男人的眼中多了一抹玩味。
林宴欢,你尽管放马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一场以真心换真心的博弈,究竟是谁先败下阵来。
最后,又是如何,心甘情愿的败在对方的手中。
——
林宴欢提着裙摆回到了婚房。
突如其来开门的声音,倒是把秦裕辰和宁馨然吓了一跳。
两人对视一眼,捏了把汗。
秦裕辰面上带着一抹担忧,走上前去拉住林宴欢的手。
“欢欢,你去哪里了,我找了那么久,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林宴欢依旧是一副假装没有听清的模样。
她皱着眉头,但是却下意识的举起来自己的胳膊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刚才从休息室拿出来我妈妈留给我的胸针后,忽然觉得太闷了,所以去阳台透了透气。”
去了阳台?
秦裕辰和宁馨然对视一眼。
他们刚才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排查客房和楼梯这些地方。
好像确实没想到林宴欢竟然会去那里。
想来也是,那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猜到他们的计划呢?
宁馨然松了一口气。
秦裕辰不动声色的捏了一把宁馨然。
“我就说了,这个蠢货又听不见,怎么可能会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