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把自己抱起来就是为扔到门口?
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林宴欢恼羞成怒,声音都带着几分羞齿:“江让!”
江让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宴欢:“你要嫁给谁,要争什么,都与我无关。”
“从现在开始,不要踏进我房间半步。”
江让的逐客令决绝而又冰冷,甚至都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他话音刚落,直接将房间的门重重的关上。
只留一句林宴欢穿着白色的婚纱呆坐在走廊房间门口。
林宴欢死死的盯着江让的门,嘴巴微微嘟起。
坏蛋,现在竟然学会欺负自己了!
林宴欢指尖的疼痛向自己的心脏蔓延,心里那一闪而过的苦涩和刺痛感掠过,她甚至都捕捉不到。
只当是自己太着急,所以才会这样。
现在可不是自己多愁善感的时候,秦裕辰现在正在找自己,甚至还给她安排了大戏,她又要如何化险为夷?
至于江让。
她并不着急。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四次......
她总能找到各种各样去亲近,去和他套近乎的办法。
距离领证的时间还有半个时间,秦裕辰肯定会找各种机会来算计自己的清白。
不过没关系,她也有足够的时间能让江让娶她。
她林宴欢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还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
半个月的时间,她一定要把江让搞到手!
江让刚才还说她的身体早就被他开发到行程肌肉记忆,那他对自己的纵容和偏爱不也一样吗?
他的克制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作数的。
到时候,她要等到江让反悔的时候,让他好好的哄哄自己。
“哼,走就走!江让,你别后悔!”
林宴欢低着嘴巴倔强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两声。
她没有在继续纠缠,而是弯腰捡起来被江让一同扔出来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回去。
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扭动,巨大的裙摆被她拖在地上,背影单薄,但是又带着坚韧的力量。
外面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后江让甚至都看不见她的身影。
江让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声,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沦落到趴在门上偷看某一个人的时候。
江让坐在沙发上。
偌大的**套房只余下江让一人。
此刻昏暗静谧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独属于林宴欢的甜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江让眸色翻涌,暗流涌动。
这里每一处角落都是她的痕迹,他甚至有些恍惚。
仿佛他们始终还停留在三年前的原点。
这里还是那一年下满盛京第一场雪的曼彻斯特。
他眉梢的冷意褪去,染上了几分无奈的宠意。
明明满心算计,却偏偏要装得那副无辜单纯。
明明又孤身一人举步维艰,可是又要撑着自己刀枪不入,甚至不肯向他开口寻求一句帮助。
难道向他开口求助就那么难吗?
他何尝不知道她的处境呢!
他抬起来首抚上脖颈处那一抹暧昧的痕迹,这里甚至还带着微弱的痛意。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肌肤,江让忍不住骂出声。
“笨蛋,该说你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