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留给她那笔财产,光现金流就有十个亿。其它珠宝古玩字画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尤其是位于澜市的菲林庄园,是妈妈亲手设计、布置,承载了他们一家人最好的回忆。
那是她最想拿到的东西。
爸妈当初设立这笔信托,本意是怕她孤身一人守不住,认为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成家立业后方才稳妥。
却成了这些人可钻的漏洞。
二叔一家霸占了现今林家市面上所有产业,对她敲骨吸髓。为了阻碍她结婚生子,继承信托,才把她送出国。
她以为,回国嫁进秦家就赢了一半,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卑劣。
他们休想得逞!爸妈的东西,一分一毫她都会夺回来!
“馨然,我妈妈送我的胸针落休息室了,我要回去取。”
林宴欢故作慌乱地站起身,秦裕辰慌忙躲进浴室。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她打断心虚的宁馨然,提着晚礼服的裙摆走了出去。
想着她今晚总要回婚房,宁馨然没有阻拦。
出了房门,林宴欢没立刻走远。
她掏出手机,点开录制,对准门缝。
果然,她前脚刚走,秦裕辰后脚从浴室出来,迫不及待地和宁馨然吻作一团。
两人很快滚到大红的喜床上,奔放的吟哦不断传出。
林宴欢存好备份,走进走廊。
婚服裙摆拖曳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雪白荼蘼花。
脚疼。
腿酸。
脖子被江让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抬手抚了上去。
倏而,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拐进楼梯间,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一手提着裙摆,狂奔上26楼的**套。
江让今晚住这里。
既然秦家人不行,江家人也可以。
江家,二叔更得罪不起。
虽说他们家掌舵人身份神秘,没露过面。
那江让毕竟是直系,家族地位总不会差。
她和秦裕辰办了婚礼,但还没领证。
现在改嫁,换个愿意和她生孩子的,来得及。
……
门开了,江让裹着靛蓝色浴袍,敞开的胸膛肌理分明,白日服帖的额发湿着垂下,眉眼半遮。
虚假的斯文褪去,邪气毕现。
“林宴欢。”
“你走错房间了。”
“你和秦裕辰的婚房,在楼下”他加重了语气,神情漠然。
林宴欢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凑近,眨了眨眼。
“舅舅,可是我只想跟你洞房。”
江让垂眼看着挂在脖颈上的女人,没动。
林宴欢眨了眨眼,又凑近半寸,气息落在他唇边:“舅舅,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晚宴穿的是抹胸礼裙。她和江让个头差了十几个公分,他垂目的角度,刚好对着一汪丘壑。
江让喉头滚了滚,他没接话,抬手捏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
“林宴欢。”他别过眼,声音淡下来,“你当我是什么?”
他转身走回房间,浴袍下摆扫过林宴欢手臂,带起一阵痒意。
江让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啪嗒”一声。
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他的神情有些模糊。
“你结婚了。”他咬着烟,眼睛微眯,“我外甥的新娘子,半夜跑来敲我的门,让我跟她洞房。”
他偏头看她,眼神凉薄:“你是不是觉得,我江让这辈子就非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