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林宴欢腰间一紧,被一只大掌用力握住,她被彻底放倒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江让埋头,狠狠在她侧颈咬了一口。
“嘶。”林宴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男人属狗的么?
江让抬头,摘掉眼镜扔到一边,深邃的眉骨下,眸色发暗,小痣红得妖冶。
“欢欢,你忘得掉我?”
他没给林宴欢开口的机会,俯身堵上她的唇。
浓浓的雄性气息,强势撬开齿关,与她纠缠,激起那些快活的记忆。
腰上的手也不老实,又揉又捏。
他熟知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林宴欢几乎很快就被他撩拨起了反应。
就算她再嘴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在那方面太合拍、太快活。
她素着这三年,偶尔也怀念过。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她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江让的眼睛,他拉着她的手往下。
“欢欢,它也很想你。”
手上的触感烫得林宴欢一哆嗦。
“笃笃笃——”
“林宴欢,你好了没?”秦裕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宴欢骤然清醒。
她在干什么!
新婚当日,跟丈夫的舅舅在休息室偷情?
林宴欢急了,她拼命捶打身上的男人。
半响,她的嘴唇终于被放过,火辣辣的疼。
“江让!快放开我!”她再度提醒他,“我跟秦裕辰结婚了!”
净说些让人恼火的话,真想把她拆吃入腹。
林宴欢的唇又被咬住,这次咬的更重了些,她闷哼。
门外,秦裕辰喊了半天才想起来林宴欢听不见。
他不耐烦地拧动门锁。
“咔哒!”
“怪了,门怎么锁住了?”
片刻后,脚步声远去。
林宴欢绷紧的神经并没有放松下来。
她清楚,秦裕辰很快就会叫人来开门。
可她如今的状况,后背拉链大开,云朵袖垮到手臂,锁骨和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外。
嘴唇肿了,眼睛红了。
任谁看了都很难不浮想联翩。
江让这个狗男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疯?
现在这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反倒比以前桀骜不驯的时候更可怕。
双手好不容易得到解放,林宴欢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她恼羞成怒,一巴掌挥了过去。
手腕隔空被攥住,江让拉过去,低头在她手背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
怒火中烧的林宴欢僵了一瞬。
“欢欢脾气这么大,在他们面前装着不累么?”
他宠出来的德性,他再清楚不过。
她端着的样子,跟小孩子装成熟似的,实在好笑。
还是这幅张牙舞爪的模样更鲜活灵动。
林宴欢怕秦裕辰回来,不敢再跟他纠缠,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到门口。
她随手把头发理了理,反手刷地拉上拉链,用力拧开门。
脚还没踏出去,江让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那个好大姐和大外甥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这么想嫁,万一反悔……”
“不用你操心,反悔我是狗。只要你别再来骚扰我就行了!”
“江让!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林宴欢气冲冲扔狠话,夺门而逃。
她怎么也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