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茜颐回眸,朝着身后的暗处勾唇,眼底充满戏谑。
这督军府还真是没有一日是安宁的。
院子内,虽然结婚十分仓促,但是布置的还是十分喜庆的。
房梁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缎,连灯笼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蔺丛芳看着眼前的一切,瞪着虞茜颐的后背恨得咬牙切齿的,她凭什么?一个下贱的女子,居然也敢肖想督军,她配吗?
蔺丛芳计从心来,冷笑一声,看着她们回了院子,看了一眼今日的天色,或许老天也不愿意沈苍舟娶了这么个荡妇,黑色阴沉,月色黑的几米外五指都看不清楚。
微风轻拂,蔺丛芳小心翼翼的摸进虞茜颐的院子,想爬窗户上吓唬她和秦湘,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上有股凉凉的感觉,一回眸吓了个半死。
“啊!”
蔺丛芳被蟒蛇吓得直接蹦了起来,一把甩开身上的蟒蛇,哀嚎不已。
蟒蛇立起身子,朝着蔺丛芳靠近,吓得她直接晕了过去。
秦湘听到惨叫声,拿着木棍壮着胆子走了出来,“谁?”
虞茜颐披着衣衫,拿着灯笼走出来,就看到地上躺着的蔺丛芳,眼底都是冷意,“这么胆小还学人家吓唬人?”
真是没用。”
蟒蛇朝着虞茜颐爬了过来,缠上她的手臂,吐了吐信子。
秦湘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不敢看自家小姐身上的蟒蛇,“小姐是督军二姨太,怎么办?”
“找个人送回去,要是死在我院子里,我怕是跳进黄河都说不出清楚了。”
秦湘招呼人,立即把蔺丛芳抬走了,这件事很快也传入了沈苍舟的耳朵里。
书房内,蔺家学面色尴尬,他了解自己妹妹性格,想来是她惹事。
“督军,对不住,是我没管教好舍妹,给你惹麻烦了。”
沈苍舟挥挥手,示意他无碍,“找个郎中瞧瞧,还没查出来,蟒蛇是谁放的吗?”
“属下无能,确实还未查出来,喜服一直在舍妹的院子内,但是她绝干不出这么恶毒的事情,还请督军再给我几日时间,定查清楚给督军一个交代。”
沈苍舟眸色冷淡,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行了下去吧。”
后院,秦湘手里拿着木棍,浑身哆嗦,看着虞茜颐身上的蟒蛇,声音颤抖,“小姐,要不要把这个蟒蛇送走?”
“不用,这么可爱,还会越狱,送走干嘛?我还挺喜欢它的。”
沈苍舟迈入院子的脚顿住,眼神费解看着院子中的那抹身影,唇角抽抽。
“可爱?这是一个世家女子能说出来的话吗?她还是个女人?”
虞茜颐眼眸一亮,把蟒蛇放在地上,小跑着朝着沈苍舟扑了过去,浑身的桂花香立马萦绕鼻腔。
她刚刚沐浴完,浑身丝丝滑滑的,惹得男人浑身血气上涌,怕她摔了,不自觉揽住她的腰肢。
“督军,你是来同我洞房花烛的嘛?”
娇软的身躯落入怀里,勾人还不自知,沈苍舟神色复杂,推开虞茜颐,冷了几分。
“丛芳怎么回事?为何在你的院子晕了?”
虞茜颐心里暗骂,狗男人真狡猾,这督军府的什么事情能瞒过男人的眼睛,他还明知故问,就是故意刁难自己。
“督军,二姨太想吓唬我,幸亏秦湘胆子大出来发现,她居然被蟒蛇吓晕了,不是我的错。”
虞茜颐扁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沈苍舟,声音幽怨。
“督军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嘛?不信我?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督军对婚事不上心就算了,现在还要污蔑我害了你的二姨太?”
虞茜颐立马收拾了情绪,态度变得冷淡又绝望,“既然督军心中无我,又何必强求,反正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如我带着自己的丫鬟就此离开,换个人,总比督军要好。”
“秦湘!收拾东西回虞家!”
虞茜颐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毫不留恋,转身就要离开。
沈苍舟眸色阴沉,眼底压着自己都看不懂的怒意,直接掐住虞茜颐的下颚,拉入怀里,声音冷的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夫人想换谁?嗯?”
沈苍舟的手劲儿很大,疼的虞茜颐生理眼泪都出来了,甩开男人的禁锢,她黑着脸色质问,“督军只准自己怠慢污蔑我,就不许我为了自己讨几分利益?”
“你这是不是过于武断了?”
武断?慕家害的她们沈家那么惨的时候怎么不说武断?
沈苍舟一步步逼近虞茜颐,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厉和仇恨,让虞茜颐有些看不懂。
“怎么,我不从督军,督军就要灭口?”
沈苍舟瞬间恢复往日的冷淡,眼神冷漠看着虞茜颐,身体靠近几步,“虞小姐,你已经是本督军的人了,你说在整个西川,还有谁敢要你?”
虞茜颐脸色不好,一把推开沈苍舟,“督军不要如此自大才好,西川不是只有沈家独大,势力盘根错节,我可以换个督军的死对头,小女子不才,还有几分姿色,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苍舟心底压制的怒火彻底被点燃,直接堵住虞茜颐的唇,不似亲吻,好似撕咬,虞茜颐被咬痛了,狠狠咬了他一口,嘴里瞬间蔓延起一股血腥味儿。
沈苍舟拉着虞茜颐疯了一般冲进卧室,秦湘被他吓得不轻,扑过来想护着虞茜颐,被沈苍舟一个眼神吓住。
“滚开,怎么,我和你们小姐洞房,你也要看?是想爬上你们小姐的头上,给我做三姨太?”
秦湘被吓得半死,立即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看沈苍舟这个活阎王。
木门关上那一刻,沈苍舟眼神猩红,声音冷淡,丝毫没有半点温情,“自己脱。”
虞茜颐唇角抽抽,这个人渣,那种事还这么不解风情?
真不知道蔺丛芳喜欢他什么?
虞茜颐宛如一个勾人的妖精,故意靠近沈苍舟,刺激他,“督军和二姨太也是如此?她是如何受的了你这般粗鲁的?”
“还是督军听见我要重找个男人吃醋了?”
沈苍舟捏住那只作乱的手,恨不得捏断,但是虞茜颐没有半分娇嗔。
“你敢给本督军带绿帽子试试!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男人气势强大,把虞茜颐堵在门上,直接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