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受了江知远一拳,季言灼倒也不恼,反而眉眼带笑,开玩笑道:“你这一拳,我可记下了。等我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双倍还你。”
这话一语成谶,季言灼的情路比起江知远来说,坎坷的不遑多让。
季言灼神色比墨更浓,他严肃的劝道:“知远,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傅希微,那就想办法和她建立关系,总比你像无头苍蝇似的无脑狂怒,乱飞一气,更见效。”
江知远站在原地静静听着,脑子飞速思索,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含血,傅希微心里暗骂:“从前在一起时,也不知道原来江知远是属狗的。”
她拿卫生纸擦了擦,洗了把脸,用唇膏抹了抹,这才出门。
外面风景很美,夜色霓虹,傅家不愧是百年世族,院里的景色比已经开放的古城还要美,不像是家,更像是旅游胜地。
只可惜,她傅希微注定不属于这里。
宴会上,傅家老祖宗向众人介绍她,看似礼数周全,没有恶意,可敏感的傅希微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她感觉自己在傅家老祖宗眼里不像是人,更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她在为自己寻找买主。
“微微,怎么了?”程景垣的声音干净温柔,似流水击打在傅希微的心上,温暖了傅希微冰冷的心。
“阿垣,我们回春城就结婚,好不好?”
对面冗长的沉默,长到傅希微怀疑程景垣不愿意娶他。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傅希微想要挂断时,手机传来男人深情而低沉的声音,“微微,求婚这种事,应该让男人来说。”
隔着手机屏幕,傅希微笑的很甜很甜。
“哎,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冷静,冷静。”
“傅希微本来就够讨厌你了…”
季言灼一把拉住像离弦之箭似的要往外冲的江知远。
江知远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季,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可是知远,你以什么身份管她?”季言灼发出致命一问。
“已经分手了的前男友?渣男?”季言灼话像剑一般刺入江知远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但这同样启迪了江知远,他开始思考如何能跟傅希微绑在一起,生死不离。
回到宴席上,傅希微微笑着陪坐了一会儿,思忖着如何开口离去。
似是察觉到傅希微的心思,傅家老祖宗将自己手上的白玉手镯退下来戴在傅希微莹白的手腕上,“好孩子,这手镯十分配你。”
一桌傅家人看了都很震惊。
曾月华作为傅家主母,道:“妈,您疼爱小辈可以理解,可这镯子可是您的陪嫁物,贵重得很,跟着您几十年了。”
傅家老祖宗微笑着摇头,“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这些身外之物不算什么,我只希望我的子孙后代们都能幸福快乐!”
老人的愿望很简单,但她却隐藏私心。
傅家小辈有好几个女儿,可傅希微绝对算其中的翘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