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远远的距离,傅希微都能感觉到傅玉翎的失落。
那种感觉她深有体会。
一颗心全都不遗余力的剖给了一个男人,却被人碾碎成沫。
这世间的爱恨情仇,阴差阳错,从未停歇。
傅希微正想上前劝傅玉翎离开,一个男人紧紧拽着她的手就跑。
“喂,这里可是傅家,我是傅家人,你怎么敢动我?”情急之下,傅希微只能拿出傅家人的身份来保护自己。
“傅希微,三年不见,翅膀硬了,竟然敢招蜂引蝶!”
一想到宴会厅上,那些男人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傅希微瞧,江知远心里就不舒服,越想越气,恨不得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架!
傅希微定睛一看,面前暴躁的将要喷火的男人正是江知远。
见是江知远,傅希微反而不害怕了她双手报怀,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一刀见血的问道:“江知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如把锋利的剑直插江知远心脏。
他眼中发涩,隐隐想要落泪。
此刻,北城太子爷卑微如蝼蚁,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傅希微,对不起,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傅希微立在原处瞪大了眼睛。
跟江知远从相识相爱再到别离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时间。
江知远绝对的天之骄子,从来都是别人围着他转,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低三下四的求过别人。
只是感情的事,傅希微不想原谅他。
女人窈窕的身影从江知远视线消失,江知远伸手抓她,“希微,我真的错了……”
傅希微眉眼紧蹙,双眼间全是不耐,不觉扬高声音,“江知远,你放手,我还要上厕所。有的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你也是成年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江知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傅希微面前堵住她的路,强硬的拉着傅希微的胳膊,薄唇堵住了傅希微的樱桃小嘴。
三年未尝的味道,江知远很高兴很开心,吻的非常投入。
如果能忽略傅希微一双怒锤的小手就更好了。
江知远浑不在意这一点,女人力气小,打在他的胸口,不像是愤怒,到像是在撒娇。
不顾自己意愿强吻,傅希微怒极,对准江知远的黑色皮鞋就狠狠的踩下去。
“啊!”江知远吃痛,被迫放开了心爱的人儿。
四目相对,由于刚才的纠缠,傅希微头发微乱,嘴唇边有些血迹,但这丝毫不影响女人的倾国倾城,反而给她添了一分凌乱美。
傅希微静静的站在江知远的对面,咫尺天涯,“江知远,你个疯子,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了。”
说罢,傅希微转身离开,步履生风,生怕身边这个疯狂的男人纠缠。
江知远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他承认,当初的事,他已经后悔并且肠子悔青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季言灼深深叹了口气。
他打趣道:“情之一字,果然伤人,我们北城大名鼎鼎的居然也快哭了。”
江知远本就生气,此刻拳头更是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季言灼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