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是过来人,看江知远的样子,便知道两人间素有牵扯。
不过看这模样,应该是自己儿子挑头担子一头热。
本来江知远说是给傅家老祖宗送上礼就离开,看到这位傅小姐出现,竟然一直留到了现在。
在陌生的环境里,陌生的亲人,曾伤害过她的前男友,向她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打趣目光的人…
这一切都令傅希微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傅希微的手上。
傅希微心有灵犀的转头,看见绽放出灿烂笑容的程景垣,报之一笑。
这一幕有情人间未宣之于口的默契狠狠的刺痛了江知远的眼,他双拳紧攥,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
顾谨言从小就是江知远的小尾巴,一眼看穿江知远的心思,忙道:“表哥,喝酒,这是82年的拉菲,问道还不错。”
江知远瞪了讨好他的顾谨言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他脑子里已经飞速旋转,想着如何拆散傅希微和程景垣。
爱情面前,什么表弟,他可不认。
江知远眼里满是算计。
席间,有不少人上前恭贺傅家老祖宗大寿,傅家老祖宗笑着回应,同时介绍新认回来的孙女傅希微。
待身旁没有外人时,傅希微悄悄拉了拉傅家老祖宗的袖子,语气哀求,“曾祖母,我日后是要回春城生活的。”
言外之意无非是她并不想在北城留下太多羁绊,并不需要认识这么多的北城政商人士和豪门贵族太太。
傅家老祖宗在金山银海里浸淫多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别有深意的说道:“这么好的孩子,只待在春城,怕是浪费了我傅家的基因。”
温雅附和道:“我们傅家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
这话傅希微听了,总觉得不太舒服。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身边的清隽男子。
虽然只有三年可两人间却像是有着经年的默契。
程景垣开口解围,“傅家老祖宗,傅希微只是傅希微,她的天空在春城。橘生淮南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这个回答,令傅家老祖宗脸上的笑意直接尬住,曾月华瞪了一眼程景垣,用眼神责怪他不该说这话。
随即又贴心的给傅家老祖宗夹了一筷子蓝莓山药糕,劝道:“妈,这个蓝莓山药糕清甜可口,您尝尝。”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傅希微却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傅希微起身笑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我带你去。”傅玉翎主动说道。
她从小性格活泼跳脱,最讨厌这些宴会应酬,若不是自家的宴会,她才不来呢。
在路上,一路叽叽喳喳的傅玉翎在看到一个男人时突然停住脚步,只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惊喜的说道:“景墨尧,我就知道你会来。”
说着,傅玉翎向只蝴蝶般朝景墨尧跑去。
可景墨尧这人却不解风情的退了一步。
明明是霁月光风的翩翩公子,身上却比月光还要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