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双手插兜,像只高傲的孔雀,执拗的说道:“他们又没结婚,我就还有争取爱情的**。再说,明明是我先来的。”
看着孙子这副混蛋模样,江奶奶也生气,“爱情没有先来后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看他们俩感情还挺好,结婚是迟早的事,你最好不要把心思打在傅希微身上。”
“那可由不得我。”
“你……”给江奶奶气的,顿时拎起拐杖就往江知远身上打。
江知远也不躲,生生受了一杖,然后转身离开家门。
“这孽缘。”看着江知远离开的背影,江奶奶心知肚明,江知远肯定放不下。
这三个人有的纠缠了,不是鱼死网破就是你死我活。
江奶奶如今已到古稀之年,看不得子孙为一个女人争的头破血流。
她打算出手,为江知远择一名门千金。
江知远开车直接到了纸醉金迷,在门口他碰到了好兄弟季言灼。
两人目光相对,挑了挑眉算是打了招呼,一起向门口走去。
“谁惹了我们北城太子爷?说出来,我替你教训她。”季言灼半正经半揶揄。
江知远瞪了他一眼,并不想多说话。
顶楼包厢,两人一推开门,便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长相俊秀清冷,气质斐然,坐的也端正,而另一个男人则翘着二郎腿有些随意。
看见他们两人进来狂妄不羁的男人忙声道:“等了好一会儿了,两个哥哥可算是到了。”
狂妄不羁的人是江知远的亲表弟顾谨言,打小就跟着江知远混的,现如今是个十足的二世祖,无业。
而另一个清冷的男子则是江知远的发小景墨尧,继承了家里的医药事业。
至于季言灼,则是这一代里最争气的,走了从政的路,尚且年纪轻轻,就已经坐到了北城副主管的位置。
兄弟三人许久未见,互相笑着说最近的趣事,只有江知远一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猛地往喉咙里灌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看来诗文里说的一点都不对,江知远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在被人一点一点的挖去。
景墨尧细心,注意到这边的异常,悄声问道:“知远到底是受什么打击了?”
其余两人摇摇头。
景墨尧向江知远走过去,蹲在江知远旁边,“知远,最近怎么了?喝这么多酒,你胃会受不了的。”
喝这么多酒,你的胃可受不了。
一模一样的话,江知远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幻化成傅希微的模样,他对着景墨尧轻轻叫了一声,“希微,你还在对不对?你不会放弃我的,对不对?”
乍见江知远这副深情模样,景墨尧有些不习惯,一瞬间眨了下眼睛。
他转头求救似的看向两个好兄弟,嘴唇微启,“希微是谁?”
“希微!”
“傅希微!”
顾谨言绞尽脑汁的在想,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
他在脑子里不断过滤形形色色的女人,毕竟顾谨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美名可不是吹的。
看着不中用的顾小四,季言灼实在看不过眼,问道:“我记得,知远之前交过一个女朋友,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希微,傅希微!”在季言灼的点拨下,顾谨言终于想起,大声喊道。
景墨尧和季言灼互视一眼,想来症结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