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
“对不起…”
几个张扬放肆的恶女人终于在权势财富的胁迫下低下了她们卑贱的头。
程景垣双手抱胸,冷笑,“你们是把我程景垣当傻子吗?跟她道歉,取得她的原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家是春城首富,北城江家的女儿又曾经嫁给程家掌门人程达观,有一独生子程景垣。
程景垣可谓是程家未来的掌门人,春城首富,还是北城顶级政商世家的外孙。
这种顶级势力,是万万惹不起的。
于是,她们只能低头对傅希微道歉。
傅希微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她们,只挽着程景垣的手茶茶的说道:“景垣,有你这么护着我,就算是死也值了。”
“瞎说什么,我的微微是要长命百岁的。”
程景垣话语里带着不尽的宠溺。
每到这时,傅希微总会在心里将他跟一个渣男比。
和江知远在一起三个月,她所遗留的情伤现在都很严重。
在几个女人的艳羡下,两人来到门口。
“这次表演什么?”程景垣眼含期待的问道。
傅希微眨了眨灵动的眼眸,吐出两个字来,“葬花。”
程景垣愣了一瞬,随即道:“微微,林黛玉葬花伤时伤己,内核太过悲凉,我不喜欢。”
“不过,你舞蹈出来绝对好看到爆,全场震惊。”
傅希微自然明白,她似是在呢喃,又似自言自语,“看似葬花,实际葬心,心死过后,万千世界皆是通途。”
两人距离很近,程景垣听的一清二楚,可却无法接话。
在一起三年,他总有一种,无论他做什么也走不进傅希微心的无力感。
听傅希微的好闺蜜闻歌说过,她是被渣男伤的太深。
无妨,程景垣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走进傅希微的心底,让她一世挂牵。
相比于其他选手的紧张,傅希微则冷静的多,她抽签抽到了最后一个表演,却一点都不内耗。
只等待着属于她的舞台。
闭目养神休憩间,傅希微偶尔能听到旁边别人的议论。
“我天,评委们是疯了吗?居然给林影这么高的分数,一下子领先别的选手一百分。”
“不得不说,林影的舞蹈德不配位,也就那个花架子罢了。”
“这话可不敢多说,评委中间坐着的江知远可是她的后台。”
另一个吃瓜选手到来,“对啊,五个评委四个评委都给了较高的分数,只有一个评委,怕是要被江知远报复了。”
这时除了统计票的服务员,根本无人知道,最低分就是江知远给的。
他看过这世上最美的舞蹈表演,其它的表演,又怎么能入目呢?
距离表演半小时,傅希微换了表演服装。
她身着一袭月白曳地纱裙,面料轻薄如蝉翼,窄袖设计的更加衬托出她的身姿纤长。
整件白色纱裙将她整个人的优点全都一览无余的展现了出来。
傅希微头发很长,单只拿跟素静的簪子别住,整个人仙到人失语。
确实,有的人生来就是吃舞蹈这碗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