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这漫长而又孤寂的一生终与他无关。
遇见,已修千年。
程景垣察觉到傅希微的异样,在一旁关心问道:“微微,不舒服吗?”
傅希微摇摇头,“没事的,我不习惯北城的气候。”
说罢,她向远处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后面有狂热的女声大喊,“江总出来了!”
不用看,傅希微都能想象到一帮人疯了似的围上江知远。
江知远和林影可谓是媒体报道的一对金童玉女。
就连不怎么爱看八卦的傅希微也知道。
恰在此时,出租车过来了,程景垣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自己再从右边上去。
上车的那一瞬间,一双墨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她的动作。
傅希微,她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江知远一个眼神,旁边的特助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上前道:“各位,今日江总旅途疲惫,不接受采访。”
话语里虽然客气,可摄影师和记者们却都不敢放肆,乖乖的让出一条路。
林影含笑挽着他的手,笑着说道:“阿远,辛苦了。”
江知远脸色有所不耐,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保全了林影的面子。
不为别的,就为这一身神似傅希微的气质。
车开出很远,加长版劳斯莱斯上,江知远叫停车。
他捏着眉心,话语充满警告,“林影,这是我最后一次容你放肆。”
林影得江知远庇护,一个三流小演员也渐渐有了脾气,此刻突然被他凶,泫然欲泣,“阿远,你到底怎么了?”
“别这么叫我,恶心。”江知远眼里的厌恶太过明显。
林影冷不丁打一冷战,强撑着发出邀请,“江总,明天就是荷花杯决赛,这是门票,还请您赏脸。”
说完,林影恭敬的点头,颤颤巍巍的推开车门下车。
“文正,查一个叫傅希微的女人,晚上之前,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文正是江知远的特助,此刻兼任司机,他点头答应。
夜色浓深如泼墨,整座北城霓虹璀璨,亮如白昼。
文正回到公司时,表情凝重。
原来总裁也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又闹的不欢而散。
现在他的意思是,破镜重圆吗?
似乎有些困难,毕竟前女友已经有了不错的男朋友,怕是很难吃江总这样的回头草。
电梯直达顶楼,敲门,听不见人应声,文正没有办法,直接打开了房门。
“资料交给我。”
一片漆黑中,若非这道熟悉的声音,文正还以为办公室里没人。
跟着江总三年,他从来没有见过总裁这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怕是看了资料,江总更会伤心欲绝。
出门时,文正特意打开了办公室的灯。
亮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办公室,回到了心梗的现实,江知远心如刀割。
还好,她出现了。
她并没有从他的生命轨迹中消失。
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半个小时后,文正听到了一阵哭声。
轻轻将门开了一道缝,透过缝隙,文正看到了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曾当过三年兵,官衔至大校的江知远恸哭的如同个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