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罢了,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攀上我们江太子爷这根高枝?”
男人的不屑声如细密绵长的针狠狠的在傅希微心底刺。
另一道轻浮的男声啧了声,“不过,你别说,小姑娘长的绝色,又是学艺术的,知远,你要是不想玩了,早点说,兄弟我要了。”
这话引来了许多下流的笑声。
倒是有道嗓音清亮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同样的嗤之以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她连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倒是挺纯爱,知远,你不会陷进去了吧!”有人打趣问道。
江知远抿了一口酒道:“玩玩罢了,我的人生在北城。”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傅希微的心防。
她红着眼从门外走进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猛地朝江知远俊俏的脸庞上泼。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极为清脆,惊醒了包厢里的所有人。
“江知远,算我眼瞎,看错了人。你的圈子,我傅希微不屑,永不踏进一步。”
“以我的性命,我的子孙后代为誓。”
说罢,她转身决绝离去,任脸上的泪水自然凝固。
茫然中睁开眼睛,醒来,眼角有泪,原来是缠绕她三年的噩梦。
悠扬悦耳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悲惨伤心的过去中拉回。
是男友程景垣的电话。
“宝贝儿,我在楼下等你。”
他的声音温暖如春,明明是一个清冷的人却能把整颗心毫无保留的掏给她。
与江知远相比,云泥之别。
“不用了,阿垣,我只在北城待三天,马上回来,你不用陪我的。”
虽然未去北城,但北城有江知远在,永远是她的伤心地。
傅希微更喜欢烟雨蒙蒙,景色秀丽的春城。
“怎么,微微,是我这个男朋友不够格吗?”程景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傅希微此次去北城,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参加“荷花奖”舞蹈大赛的决赛,另一个则是参加傅家太奶奶的百岁宴。
无论哪个原因,对于傅希微而言都非常重要,程景垣都下定决心要陪着她。
程景垣话已至此,傅希微再拒绝则就显得冷漠,只好顺势答应了。
舞蹈大赛的冠军,她势在必得。
至于傅家,她从未感受到些许温暖,爸爸临死前挂念的,不过是太奶奶一个人。所以,傅家老太太百岁生日,她想要替爸爸尽孝,让远在天堂的爸爸瞑目。
三个小时的飞机,傅希微终于来到了北城。
刚下飞机,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傅希微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恨的咬牙切齿的名字。
江知远。
这是他的家乡,也是傅希微永远不想踏足之地。
穿过机场通道,傅希微一眼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但也只是一瞬。
举牌的女人面容姣好,脸上带着微笑,身边围着一圈摄影师和记者,被一众长枪大炮堵着。
路过时,傅希微偶尔能听到几句问话。
“林小姐,您跟江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您是不是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