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骂:“你个小没良心的,说你呢,还扯到别处去,真当我老糊涂了。说说,你和婳婳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听到孩子这个字眼,林婳浑身僵硬。
周绪年陡然冷脸,气氛瞬间尴尬。
老夫人看看他,又看看林婳,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周清雅小跑了过来,她跟林婳一向不对付,忍不住嘲讽:“啧,好歹也是二哥的女友,怎么穿得这么寒酸?二哥之前给你买的那些首饰呢?别告诉我,你拿去换钱了。”
林婳已经招架不住,她脸色煞白:“奶奶,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周清雅却不轻易放过她,层层夹击:“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果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行了。”周绪年出声呵斥,面上罕见的愠怒:“少说几句话死不了。”
“二哥你凶我,你从小到大都没凶过我,现在你为了这个女人,来凶我?”周清雅又气又恼,跺了跺脚。
周绪年揉捏着太阳穴,面色一寸寸冷了下去,周清雅从未见过二哥这幅模样。
立刻识趣的闭嘴了。
她缠着老太太说笑去了。
周绪年像是才看见林婳,皱眉:“还愣着干嘛?”
他下了逐客令,但此时林婳却很感激。
她忙不迭地往外走。
刚走几步,却又被叫住,周绪年的声音虚的发飘,像是一戳就碎的泡沫。
可他说出的话,却坚如磐石。
“林小姐,我们应当避嫌,希望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
林婳攥紧了手指,低头看着脚尖,“我,我知道了。”
周绪年冲她友善一笑。
林婳被那抹笑灼伤了眼,像是小丑无处遁形。
好在周绪年并未为难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林婳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
掏出钥匙,刚扶上门把手,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搂住她。
男人喷出的热气拍打在她脸上,说出的话下流至极:“婳儿,总算让我找到你了,我这么疼你,你老躲着我干啥?”
林婳胃里一阵恶心,用力挣脱,男人早有防备,双手紧紧将她箍住。
她动弹不得,声嘶力竭:“放开,不然我就报警!”
王大勇嘿嘿笑着,“你两年前不就报过警了吗?最后还不是啥事没有。婳儿,乖乖从了我,我会疼你的。”
这人是她的继父,两年前母亲上夜班,他偷跑进自己卧室,偷摸自己。
还想做出更过分的事,林婳拿起剪刀戳伤了他,也报了警,后面是母亲死活不让她追究,才将这事压了下去。
没想到王大勇贼心不死,又卷土重来。
林婳绝望闭眼,决定豁出去之际,哀嚎声响起,箍住她的力道骤然消失,她惊惶转身,看见了过道里的男人。
一身烟灰色西装,慵懒靠在墙角,眼底满是戏谑。
“弟妹,怎么每次见面,你都这么狼狈?”
男人俊脸骤然靠近,黑漆漆的眸子彷佛能看透人心,林婳不知所措,轻声道谢:“谢谢三公子帮我解围,不过……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