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林婳声音低如蚊子哼,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男人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多少钱?”
林婳眼泪顿时汹涌,“周绪年,我说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
“那就打掉。”周绪年语气平淡,如同谈论天气一般轻松。
林婳眼泪夺眶而出,憋闷的情绪瞬间爆发:“周绪年,你还是不是人?对自己的孩子你就这么残忍?”
周绪年凉凉睨她一眼,似听到极其可笑之事:“你是我的情妇,生下的孩子是野种,为了你的自私生下来,究竟谁残忍?”
这些话像一把刀子直戳林婳心脏,她张了张嘴巴,却挤不出丝毫声音。
看着男人大步离开,几乎失了理智,扑上去抱住男人:“周先生,是我错了,我会乖乖守规矩,刚才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好吗?”
周绪年浑身气场都冷了下来。
他没有回应,只是耐心的一根根掰开林婳手指,漫不经心道:“亡羊补牢的蠢货,我不喜欢。”
说着,他掏出一张卡,看也没给得丢给了女人:“卡里有五百万,够你花了。”
林婳不甘心,再次发动攻势。
她壮着胆子拦住张绪年:“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拜金虚荣的女人?”
周绪年扫了一眼手表,面色沉了下来:“不然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嫌钱少?野心大?好说,我可以介绍资源给你,凭你资质,嫁进豪门不难。”
林婳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栽倒。
她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她再无勇气拦他,规规矩矩站到一旁,给他让路。
周绪年朝她矜持点头,然后快速离去。
彷佛,刚才他们所说的话,就只是一场梦。
第二天,林婳被电话吵醒,那边是张家新来的保姆:“林小姐,打扰了,您的行礼收拾好了,少爷让我通知您来取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林婳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好半天才颤着声音道:“下午我就来取,谢谢。”
下午打车到了周家老宅,原本取了行礼就准备离开,没成想被老夫人瞧见了。
老夫人拉着她嘘寒问暖:“好孩子,这两天是不是累到了,怎么憔悴这么多?那班不上也罢,反正我们张家也养得起你。”
林婳瞬间想哭。
大庭广众,她还是忍住了,她努力维持情绪,想告诉老夫人实话。
老夫人却不给她这机会:“你和绪年也谈了大半年了,婚事也该定了,你们这些小年轻能折腾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等不住喽。赶紧生个孩子,要是女儿像你一样乖巧,要是儿子,像绪年一样聪明。”
林婳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她说:“奶奶,我和他其实……”
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周绪年一身西装,气势凛人从外面进来,“您这么想抱孩子,去月子中心吧。”
老夫人一头雾水:“去哪里干啥?”
“当月嫂啊,每天都可以抱孩子,不仅能抱,吃喝拉撒都能伺候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