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家境不好,穷得叮当响。秦政是顶级豪门的大少爷。
他们之间的差距,隔着无法跨越的千山万水。
之所以跟秦政产生交集,是因为她是秦家资助的贫困生。
第一次遇见他,苏冉作为代表上台致辞。
他们的开始,始于荒唐的打赌。
却没想到,会假戏真做,深陷其中。
和他在一起后,她接触到不一样的世界。
不得不说,秦政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不只爱她,还教生存的本领和谋生本事。
不仅疼她软弱,更助她强大。
爱上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配得上更好的。
是她贪心了,痴心妄想的以为能够拥有他。
短暂的拥有过,她已经很知足。
彼时的秦政和陈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话题离不开苏冉。
陈宗对苏冉赞不绝口。
秦政翘着二郎腿,坐姿慵懒,意味不明的问,“陈总很欣赏苏总。”
陈宗坦坦荡荡,“确实欣赏,苏总长得漂亮,有能力,各方面都很优秀。”
秦政眼底晕着复杂之色,“你喜欢她?”
听到这话,陈宗解释,“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她可是寡妇。”
闻言,秦政的神情冷峻,“寡妇怎么了?你怎么还歧视人?”
命不好而已,又不是她愿意。
陈宗并未发觉秦政的变化,“实话实说而已。说起来她其实也挺可怜的,结婚不到一年老公没了。在周家那种复杂的家庭度日,可以想象她有多不容易。”
秦政不置可否,“周家人对她不好?”
周家没一个善茬,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唯一一个还可以的周靖远却英年早逝。
陈宗不答而问,“秦总,你不是跟她熟悉吗?”
他应该了解才对。
秦政面不改色,回得滴水不漏,“我这两年一直在国外,所以不了解。”
陈宗信以为真,“周家每个人都是厉害角色,而且他们家乱七八糟。以苏总如今的处境,能好到哪去。而且我听说,周家人管的可严了,根本不容许她身边有异性出现。就这种态度,显然是想要苏总守一辈子活寡。”
他叹息一声,“苏总那么年轻漂亮,可惜就这么被困在周家,真挺可怜的。”
秦政听着这些话,心绪复杂,面上无异。
“她又不是卖给周家,只要想走,谁拦得住。”
又不是签了卖身契,得一辈子为周靖远守着。
陈宗接话,“以她现在的处境,放眼整个燕市,谁会娶她?”
秦政眸色一凛,正欲说话,看到走过来的女人,话咽下去。
刚刚洗过澡的苏冉神清气爽,干净温柔。
虽然没有化妆,依旧眉眼动人。
望着她,他的心好似被什么给撞击一下。
周靖远死后的一年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走过来的苏冉抬眸望去,恰好对上秦政的目光。
四目相望,他眼里的别样情绪让她心脏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苏冉定睛望去,想要确认,可他已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恢复以往的冷峻。
一行人离开,前往餐厅。
苏冉自己开车,给简兮发信息,解释情况。
恰好简兮晚有事,约下次聚。
抵达餐厅包间,苏冉把文件拿给陈宗签字。
事情办妥,阴郁沉闷的心情终于烟消云散。
去洗手间回来,菜已经上齐。
菜品不错,好几样都是她爱吃的。
点菜的时候她不在。
今天打球消耗不少体力,她胃口大开。
了解她喜好的人,正在跟陈宗聊天。
园桌对面,男人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未系领带,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袖口随意卷至小臂中间,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展露出来,力量感十足。
看似松弛的姿态却透着一股矜贵。
陈宗有电话进来,起身出去接。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有别人还好,可以装不熟,单独在一起,感觉怪怪的。
男人语调散漫轻缓,“偷偷看我是几个意思,暗恋我?”
面对他的语出惊人,苏冉强装镇定自若,“秦总哪只眼睛看见我看你?”
虽然被抓包偷看他,但她不会承认。
秦政举着手里的杯子,疏懒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但收一收你的眼神,”
话罢,他慢条斯理的喝酒。
苏冉夹菜动作一顿,望着眼前不疾不徐喝酒的男人。
“几年不见,秦总自恋的本事更上一层楼了。”
秦政放下杯子,语调低沉磁性,狂放不羁,“我有这个资本。”
苏冉微微点头,“确实。”
话题终止,包间忽然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
沉默片刻,秦政话题一转,“苏冉,你后悔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