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还写出了荷花善良的性子,无私将自己地香气散播,真是让人叫好!”
“最后一句正好又和前一句交相呼应,荷花的品行高洁,落笔之人的无私以及眼界的开阔,都在这两句诗当中了!”
刚才哪位翰林院编士的眼睛都亮了。
他本以为就是些公子哥小姐的小打小闹,没想到能挖出这样一位人才来。
“宁大小姐这句诗要是传出去,恐怕上京如今的才女该换上一换了。”
他乐呵呵地,全然忘了分寸,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话说的多么不应该。
宁扶盈倒不是个傻的,就算她如今的消息再闭塞,也知道上京现在的才女是丞相的女儿。
她不想得罪,也不没那个本事得罪人家。
“编士谬赞了,小女这点胸襟自然担不起才女之名。”
经她这么一说,编士才猛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一个小小翰林院编士有什么本事得罪丞相?人家碾死自己不比碾死一只蚂蚁简单?
“我也只是个小小的编士,诗句方面倒也不算精通,宁大小姐不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干巴巴地找补几句,只求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宁扶盈福了福身子,聪明人之间不必多说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这句诗竟然能引起这样高的赞美。
上辈子的她,每每写出一首诗都会小心翼翼地誊抄放在谢时言桌上。
那时候,她每天都盼着,望着,期待谢时言能够夸自己,哪怕只说个“好”,也是行的。
但她等了很久很久,从来没等到过。
想到这里,宁扶盈垂下眼眸,将心中的难过压下去。
现在来看,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如今写出来的诗句有大把的人夸赞。
这就足够了。
周围的小姐们经过这事看她的眼神立马变了。
方才那些个嚼舌根的这会儿东看看西看看的,就是不敢和宁扶盈的眼神对上。
她们也明白能写出这两句诗句的人,自然也不是目光短浅的。
“好啊,盈盈!我就知道你是深藏不露的,真棒!”
叶初雪一个劲儿地夸她,打心眼里为自家好友感到开心。
她转过头,故意看了宁若瑶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有些人啊,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可是啊,人总要认命的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可不是假的。”
宁若瑶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铁青。
她没想到,宁扶盈竟然真能写出诗句来,还写的比自己好!?
这怎么可能呢?
宁扶盈明明从小都没人教导,怎么会……
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诗就能将自己压下去,自己这个好姐姐,还真个挡路精!
人群外边。
谢时言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还真是平日不鸣,一鸣就惊人。这两句诗竟然还引得编士说出那样的话来,还真是有趣。
以往,他对宁扶盈的照顾,自己都会主动归结于“报恩”二字。
总觉得对方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需要照顾的妹妹。
可今日呢?
她好似站在这里,自己就会发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