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多年情分这儿。
宁扶盈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转头跟身旁的叶初雪说起话来,这个男人她招惹不起也不想招惹。
谢时言看着她的侧脸,衣袖下的五指瞬间攥紧。
这半个月以来。
宁扶盈好像变了个一样。
她不会像从前那样缠着他,不会时时跟他送好吃的好玩的,也不会嘘寒问暖……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那一天的事情,吓着她了吗?
蓦然,他又将这个想法否定。
宁扶盈对自己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及笄宴那天的事情不应该正如她所愿吗?又或者是她主动下的药?
谢时言没想明白。
只觉得宁扶盈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耍小聪明,以为欲擒故纵,就能让自己喜欢上她吗?
真是做梦!
……
今日来的公子小姐大多有着自己的才情,对这种事情更是性质颇高。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几声喧闹声,叶初雪拉着宁扶盈又往前面站了站。
站在最前头的是翰林院的一位编修,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这是周氏特意请过来的人,为的就是今天写诗的这个环节,也为了让自家女儿的才情传出去。
他站在案桌前,目光环视众人,最后落在了宁若瑶身上。
“今日天朗气清,将军府这荷花开的又正好,各位不如以“荷花”为题,每人做一句诗,正好也能助一助兴。”
众人纷纷应和。
此时正值六月份,塘里的荷花这会儿开的正好,有的含苞待放,有的亭亭玉立。每一朵荷花都有着自己的风采,叫人只见一眼就难以忘怀
宁若瑶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她从小就学习了不少诗词,她母亲更是为她请了先生来授课。
早些时候在其他宴会,宁若瑶也算是因为写诗有了几分名气。再加上今日的题目她早有准备,她过后的名声只增不减。
更何况,她即将及笄,今天若是出一出风头,往后的好处只多不少。
宁若瑶上前一小步,对着众人行了个礼:“如今是在将军府,若瑶便先做上一句。”
她的目光落在满塘荷花上打量一阵,才挽起袖子落笔。
“红白莲花共池塘,红莲韵绝白莲清。”
写下这一句后,她退后一步,好让其他人看清。
见她写好,几位好奇心重的立马走了上去。
“红白莲花共池塘,红莲韵绝白莲清!写得好啊!两种荷花各异,又将各自独特的模样和品行写了出来,真是妙!”
说这话的是今年要参加科举的一名考生。
听他这么一说。
其他人也顿时夸赞起来。
“不愧是才情出众的宁小姐,随意一出手就是这样好的诗句。”
……
一时间,夸她什么的都有。
宁若瑶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并未有人注意到。
她面上始终带着谦虚的笑容,福了福身子道:“各位真是谬赞,若瑶不过才学诗几年,远远比不上各位才情斐然。”
宁若瑶站起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宁扶盈身上。
宁扶盈从小在府里散漫自由的长大,空有一副好皮囊。要是这个时候让她出丑,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