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叶初雪握紧了她的手。
宁扶盈很感动,又带了几分惊讶。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待某些事情是要比旁人看的开一些。
但叶初雪呢?从小就被礼仪规矩教导着长大,没想到她也能理解自己。
这一点,宁扶盈很高兴。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窣窣的声音。
宁扶盈浑身一僵,和叶初雪对视一眼,两人回头看过。
她们站的这个位置在池塘边不远,四周视野开阔,背后还有处假山挡着,四周种满了花花草草的,格外隐蔽。
可刚才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假山那边传来的?
是谁会故意来听她们讲话?
周氏的人?
还是谢时言?
宁扶盈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她说的这些,要是被周氏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讨好过。对方肯定会抓住这一点,使劲磋磨自己的。
“谁?”
宁扶盈故作镇定,小心翼翼地朝着假山那边走了几步。
叶初雪蹙着双眉,也格外地紧张。
她也清楚,刚才的那番话决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几声布料擦过的声音后,一名男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的脸后,叶初雪难得露出了几分迷茫。
前世待在谢府,她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外人。
面前这人,她不认识。
叶初雪却是反应极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宁扶盈身边。
她微微蹲了下身子,给对方见礼:“忠义侯世子万安。”
忠义侯世子?
宁扶盈反应比脑子快,立马也见了个礼。
沈长风倒没傲着,立马朝她们拱了拱手,声音温润:“两位小姐,刚才是我失礼了。本来想着到这边躲一躲清闲,没想到碰到二位过来,还没来得及避开,就听到这些了。”
他顿了顿,尴尬地笑了笑。
宁扶盈拧了拧眉。
说到底她是个闺阁女子,叫外人听到这些算怎么回事?
“世子刚才听到了多少?”宁扶盈低垂着头,没叫对方看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沈长风自然不会说实话,扯了个谎:“我在那边并未听到什么。”
不管对方说的真假。
宁扶盈到底松了口气。
看见两人这样,叶初雪站在旁边,忽地笑出了声。
“沈世子不是最爱热闹的地方吗,怎得会躲到这边来?”
沈长风白了她一眼,没接话。
瞧见两人熟稔的模样,宁扶盈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还说什么都没听到,你看你就是跟随本小姐过来的,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
叶初雪没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双手插在腰间,反而将对方的心事揭露了个遍。
这小子,就爱在外人面前装出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叫人看着恶心!
“这里是安远将军府,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得会是个登徒子?”
沈长风显然也气得不轻,刚才温润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你说你没跟我我,那你刚才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再说了我又不会说出去……”
最后这句声音格外的小,不过还是被叶初雪给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