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待在这么个如狼似虎的将军府,我真是害怕你出什么事。”
“初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我自己的。”
想到上辈子叶初雪的惨状。
宁扶盈觉得还不够。
她那丈夫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背地里却是个薄情寡义的伪君子。
叶初雪怀孕后,再加上叶家日渐式微。她那丈夫竟夜夜在外笙箫,就连她那婆母也瞒着叶初雪。
要不是自己当初被谢时言冷淡,在谢家也说不上话。自己定要去好好去给叶初雪撑场子的。
想到这里,宁扶盈眸色微黯。
不管怎么样,一件事情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叶初雪走上一辈子的老路!
“初雪,以后不管是家中还是你自个喜欢的人,都要与我说一说,让我替你看看。”
她又补了一句,硬生生将话题拉了回去。
叶初雪觉得好笑,“好了,你今天怎么跟我娘一样,不是催着我成亲,就是催着我生孩子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宁扶盈嘟囔一句。
“好好好。”
叶初雪立马敛住笑容,认真说。
“以后我说亲肯定让你这位面相大师好好看上一看,行了吧?”
宁扶盈见她真放在了心上,这才作罢。
解决完这事,叶初雪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我说的你听了没?”
宁扶盈自然没忘。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你放心,我在将军府呆不久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初雪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说:“你那继母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爹又常年不在上京,她在家中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你要和她斗法,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她说这话时,眸子里满是担忧。
对方是长辈,她也不能在明面上说什么做什么。
叶初雪从小就没了亲娘,父亲也常年不在身边。
偌大的将军府就只剩下周氏把控,更何况这位周氏还有个女儿。
背地里,指不定在怎么谋划,想为自家的女儿扫清障碍,谋个好前程呢。
看着对方担忧的样子,宁扶盈心中划过一股暖流。
真好。
不过是从前还是现在。
叶初雪一直都是叶初雪。
“初雪,其实我都想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池塘里面的莲花上,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到时候也不必事事靠着将军府。”
这个想法,宁扶盈想了很久。
一次识破了周氏的计谋,说不定还有两次三次四次……甚至更多。
没了玷污她名声这一条,也可用家中主母的身份强压自己嫁给不好的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
“扶盈,你真想好了?”
叶初雪目光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克制住。
宁扶盈点了点头。
“我都想好了,以后先从女子最管用的胭脂水粉做起……”
叶初雪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脏跳动地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似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听起来虽说荒唐,但我觉得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