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还不知道我吗?”
说起这个。
宁扶盈脸上的笑容一滞。
叶初雪从娘胎里出来身子就不大好,偏偏她又向往骑马射箭这种自由洒脱的玩法。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一茬。
叶初雪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才不做那庸人自扰的人!
“你啊你,从小受了委屈就爱自己憋在心里头,也不怕把自己给憋坏了。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从小到大,她就爱往将军府跑。觉得自己的名头和身份,总能为宁扶盈弄出点势头来。
宁扶盈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荷花上,她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咽了下去。
上辈子的不幸,不该让这辈子的叶初雪承担。
“我真没受委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朝着叶初雪**方方露齿一笑,又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不会白白守周氏和宁若瑶的气。”
“这就对了嘛!”
话是这么说,叶初雪总觉得面前的好友跟以往不一样了。
之前的宁扶盈,眼睛里写满“单纯”两个字,整天乐呵呵地。但现在…叶初雪总觉得她眸子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自己一时间有些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短短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叶初雪也没有追问。
她相信,宁扶盈想告诉自己的时候,总会说的。
想到上辈子的惨状。
宁扶盈盯着对方,格外认真地开口。
“初雪,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什么事?你说。”
宁扶盈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
“以后你成亲后,要是生孩子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能改变叶初雪的姻缘,但总能防止某些人在中间动手脚。
叶初雪愣了一下,脸上倏然挂上了两抹红晕。
“扶盈,你,你说什么呢!?”她双脸通红,“我,我才及笄呢!连婚事都还没定,就连喜欢的人都还没有呢,怎么,怎么都说上生孩子的事情了……”
越往后面说,叶初雪的声音越小。
宁扶盈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一如刚才的沉重。
“初雪,答应我好吗?以后不管你嫁到了什么地方,只要生孩子,都必须告诉我,我一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直到你和你孩子都平安。”
叶初雪被对方这副认真地样子搞得心里有些发毛,她敛住笑意,也认真起来。
“我知道你不是无中生有的性子,扶盈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扶盈摇摇头,伸手握住对方的手。
“女子生产如同去鬼门关走一趟,我也是担心你,未雨绸缪罢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你有任何的闪失。”
上一世的事情,她决不允许再发生。
叶初雪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她反握住宁扶盈的手,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倒是你,我担心的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