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扶盈摇摇头,只说是想对方的紧。
亭子里面众人看到这一幕,神色各异。
宁若瑶藏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识攥紧,看着两人姐妹俩亲热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再也挂不住。
真不知道宁扶盈哪来的好命,能跟叶初雪当上好友。
叶初雪在上京闺秀圈子里面格外地有份量,大家都拿她一言一行当中榜样来看待。要是她真站在宁扶盈那一边,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胜算?
“初雪姐姐来的真巧,姐姐刚才还念叨你呢。”
她想上前攀叶初雪的胳膊,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
宁若瑶表情僵了一瞬,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初雪姐姐好久没来府里玩,别说姐姐了,我都格外地想念你。”
叶初雪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弯了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宁若瑶向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刚才她听的分明,这个不省心的东西明明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诋毁扶盈的名声。
“听说你家池塘的荷花开的真好,快带我去看一看。”
叶初雪拉上宁扶盈的手,就往亭子外面走,完全没把宁若瑶放在眼里。
亭子里的小姐夫人都是个顶个的眼尖。
一见叶初雪没了表示,她们也都三三两两作伴朝着池塘的方向过去。
叶初雪的姑母是当朝的丽妃,容貌一等一地绝,在宫里虽算不得受宠,但皇帝多少还是记得这位丽妃的,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紧着她。
当初,叶初雪进宫可是被皇后娘娘夸了她的礼仪姿态,更说她是“上京贵女的典范”。
正是有了这名头,大家都恨不得跟她好好结交。
这不。
不少闺秀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
要不夸她衣服好看,要不夸她发簪选的好,要不说她身姿挺拔……
总之,说什么的都好。
不过,其中也夹杂着几句问候宁扶盈的。
几乎都是在揣测那半个月,对方到底在做些什么东西。
叶初雪可不惯着这些心思活络的闺秀,她一个眼刀过去,顺带将宁扶盈护在了身后。
这种感觉……宁扶盈只觉得熟悉。
上一世,叶初雪也是这样护着自己的。
自己嫁给谢时言后,外界谣言四起。那时候自己独守空房,也是叶初雪带了外头好吃的零嘴和时兴的东西来帮自己解闷。
直到叶初雪嫁了人,后面的一切才渐渐地变了。
后来的后来。
丽妃倒台,叶家的命数好似也走到了尽头一般。
直到,那封报丧信送到了自己手上。
她这般想,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
“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周边的人群渐渐散去,叶初雪和她到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宁扶盈摇摇头。
叶初雪没信,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家中嫡女,你那个继母和妹妹有什么脸面在你面前蹦哒?换做是我,我早还回去了。”
每每看见自家好友这样,她都有种怒其不争地无力感。
宁扶盈被她逗笑了,眨了眨眼睛,调侃道:“堂堂上京贵女典范,也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