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是我多嘴了。”
宁若瑶松开对方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原本打算跟以往一样,用宁扶盈这个蠢货来衬托自己多么的善解人意,温柔贤惠的。没想到,她居然反驳自己。
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居然没之前笨了。
“不管怎么说,扶盈都是你姐姐。万事万物你都该以姐姐为重,下次这样的下人直接发卖了就是,宁二你说是不是?”
面前的少女穿着一袭鹅黄色绣蝶衫群,看起来格外的明媚动人。
这是叶初雪。
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女,是她从小一块玩到大的闺中密友。
再次看到她完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宁扶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忘,上辈子叶初雪嫁了人,最后却落得个难产而亡的局面。
她听说母子两人都没有保住,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也用了不少的药材。但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消息传到谢府的时候,她也算不得太好。只躲在卧房里哭了两宿,最后也没去成张府。
后面,她才知道,叶初雪的丈夫在她怀孕期间纳了两房小妾,气得她动了胎气。生产的时候,又买通了稳婆和大夫,活活地将人给害死了。
当时的宁扶盈真的好恨。
上辈子不管是在将军府还是谢府,没有一个人待她好的,只是把她当做累赘。
只有叶初雪,时不时地补贴自己,给自己带些零嘴来解解馋。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
“初雪……”
宁扶盈眼眶泛红,看着故人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难免有些唏嘘。
叶初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扫视对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的回事?这将军府难不成还有人敢给你脸色看不是?”
虽说是疑问,叶初雪的目光却不时落在宁若瑶身上,意思很明显。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难不成前段时间真的大病了一场吗?这将军府的人怎么也不知道替你请个好点的大夫?”
她边说,又伸手去探宁扶盈的额头,话里话外都是没掩饰的关心。
听着这些关心的话语,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很久很久,她都没听过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我没事……”
宁扶盈摇摇头,用帕子的衣角擦了擦泪水:“我就是太久没见到你,想你的紧。”
她没打算跟任何人说重生的事情,就连叶初雪也不会。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不仅仅是她,初雪也不能走之前的老路。她一定要改变一切,初雪这样好的人就该幸福美满地度过下辈子。
“想我也不给我下个帖子,这半个月白白让我在家里担心。”
叶初雪故作小女儿姿态地嘟了嘟嘴,又不经意间说:“是不是偌大个将军府容不下你这个嫡长女了?”
她故意咬重“嫡长女”三个字。
宁若瑶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不曾有人注意。
她最讨厌有人拿身份说事。
明明她也是嫡女,可偏偏在宁扶盈面前矮了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