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理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车中就见梁绍郢正皱着眉头接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梁绍郢挂断电话后对她说道:“你先回去,我有点儿事马上要去处理。”
祝理愣了一下,最终看着他开着车绝尘而去。
梁绍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到下午都不见人影电话也打不通。
祝理在老宅里呆了一整天,除了陪长辈聊天就是陪梁绍郢刚刚学走路的小侄女玩儿。
即便是已经结婚,梁家的老二仍旧是不让人省心的。今儿没能回来梁父发了脾气,说让他不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
梁绍郢的大哥从小就老成持重,几乎不让人操心,一直管着家里的生意。
梁绍郢却是一身的反骨,不肯到公司里帮忙,自己到外边儿同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但开了公司后就更难见到人,十天半月不露面是常事,往往电话不知道打多少通才肯回来露露脸。原本以为结婚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仍旧我行我素,谁也拿他没办法,梁父没少被他气得胸口痛。
今儿也没少抱怨,祝理只得找着借口说是他公司有急事要处理。
梁父冷笑几声,到底还是未再说什么。
晚上祝理回到小公寓,梁绍郢还没有回来。她又给他打了电话,这次倒是打通了,但没有人接。
她没再管这事儿,去浴室里洗了澡,然后到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儿。
她这一忙就到了十一点多,口有些渴,身体也坐得有些发僵,她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起身出去倒水喝。
客厅里没有开灯,她走了没几步就察觉有些不对劲,空气里隐隐的有酒味儿。
她下意识的往客厅沙发那边看去,一道人影靠在沙发上,不是梁绍郢是谁?
祝理吃了一惊,她竟然完全没有听见他回来的声音。
酒味儿那么浓,不知道他是喝了多少酒。她走往沙发那边,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好吗,要不要喝水?”
书房里的灯光透出来,客厅里的光线有点儿暗,看不清沙发上人的神情。
梁绍郢没有回答,在祝理以为他是睡着了时,他伸手按着眉心处缓缓的坐了起来。
喝那么酒能好受到哪儿去,祝理没再说话,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他的面前。
离得近了,他的身上除了有酒味儿之外还有女士香水味。
祝理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去看他,搁下水便打算回书房。
刚转过身,梁绍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问道:“今儿老爷子骂人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倒还算是清醒。
祝理的脚步停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我告诉爸爸你今天公司有急事,你抽空最好回去一趟。”
昏暗中梁绍郢似是笑了,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梁太太一向贤惠。”
他这话里似是带着讽刺,祝理不是很确定,只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并不去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