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也慌了,忙拿出外衣,伺候小姐穿好。
没想到,府里才刚出事,就有刺客上门了。
好大的胆子!欺侯府真的无人不成?
赵挽桢冷面如霜。
“不会是那个佞臣派来的人吧?”白蔻气得银牙直咬,她对谢淮从无好感。
听说他出身卑微。刚来上京时,托关系才做了宫里一个小侍卫。
原没有什么本事,不过靠着见风使舵,阿谀奉承,一步步爬了上去。
后来,他攀上了大宦官吴进忠。
甚至,不惜拜他为义父。
从此平步青云,手握重权。
这样一个如臭虫一样的人,怎么能和尊贵的侯府千金相提并论?
况且,小姐是有夫婿的人。
当年,侯爷早已给小姐定了江王,至少,小姐以后也是王妃,他算什么?
即使小姐一时有求于他,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还能真和他有什么不成?
他人品卑劣,玩阴的事情当然能做的出来。
“不会。”赵挽桢语气笃定。
若是真要做什么,刚才在谢府,他完全可以做,何必等到现在?
况且,谢淮也是太子一党。
父亲和哥哥保的也是太子,毕竟太子才是正统。
最有可能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素有野心,觊觎皇位非一日两日了。
正因为父亲手握兵权,所以四皇子才会忌惮如此。
若不是因为这个,父亲也不是平白落个谋逆之罪。
这几日,她和谢淮走的近了些,四皇子派人跟踪也是有的。
可是这种话她不能说,只是猜测而已。
脚步声杂沓,几个亲兵侍卫跑了过来。
“回小姐,刺客跑了。”
竟然跑了,原本,赵挽桢还想抓来好好审问一番,或者能找到突破口。
若对方真的是四皇子派来的,她也算是拿到了一些证据,可惜跑了。
赵挽桢双眉微蹙,刚沐浴过的面颊,苍白中微微泛着红晕。
一袭宝蓝色拖地长罩衫,裹住她纤薄的身子。
临门而立,衣摆轻轻飘动,更多了一些清冷姿态。
“这几日,多加人手,加强巡逻,不能懈怠。”
“若有喝酒赌钱,玩忽职守者,查到严惩不贷。”
她语气淡淡,脸色不变,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毕竟家主母早逝,侯爷和三个公子都在边关,府内一切事等,都是大小姐掌管。
眼下,府内正是多事之秋,若出一点点差错,有污名节不说,岂不让人笑了去?
“是!卑职明白。”
安排好这一切,时间已经不早了。
回到卧房,白蔻掌上灯,安排小姐就寝。
红木雕花床,床头嵌着金丝玉带。
青纱缦,床上铺着花开富贵绫罗被。
“小姐,睡吧。”
赵挽桢微微点头,脱去罩衫,换上寝衣。
若真是四皇子盯上了她,那么谢淮是不是也一样?
他一向都是见利忘义的人,不会真的出卖她吧?
保不准,改天还要再去探探他的口风。
倏然,她食指压上唇角,还有些疼。
终究,今天是过了。
“小姐,想什么呢?”白蔻注意到小姐的脸色有些绯红。
房里热吗?没觉得啊。
“熄灯吧。”
赵挽桢钻入被中,身子歪过去,竟似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