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祯,你够了!”
“我没时间陪你玩!”
谢淮脸色沉了下来,怒不可遏,她以为他是什么?她府内供她玩乐的小厮?
“你回吧。”
他冷冷地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交易结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开始,他就不该让她留下来。
打了一辈子鹰,今日竟然被鹰啄了眼。
真是可笑!
她若真以为是儿戏,他也可以儿戏。
他感觉自己被捉弄了,伏案开始做事,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赵挽祯双颊微微泛红,确实有些敷衍,她的技术不够老道。
可是,她也没学过啊。
这种技巧又不是女红针织,可以随便拿来练手的?
“大人息怒!”赵挽祯婉婉说道。
从书案边绕过来,她单薄的身子竟然坐在他的腿上。
接触到她的体温,谢淮感觉身子一紧,那是女子特有的感觉,还有她身上散发的幽香味道。
“挽祯刚才草率了。”
“大人放心,挽祯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眸光闪烁,纯净的像一汪深潭,似乎要将人陷进去。
不会让他失望?她会怎么做?谢淮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可是她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双手交臂,绕住他的脖颈。
唇,齿,绞缠。
浓烈,缠绵,悠长。
她似乎在故意做给他看,以至于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父兄的命有多紧急,她就要做到多用心。
她要告诉他,她很在意,真的很在意。
他不说停,她就不会停。
她会一直做下去,直到他同意。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谢淮推开了她。
赵挽祯取出腰间的绢帕,擦干净唇,神色淡然。
“大人,还满意吗?”仿佛他们真的在做交易。
那种莫名的烦躁再次袭上心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谢淮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
吻不够深长吗?
不是的。
深长而缠绵,可是总感觉少了一些东西。
“挽祯相信大人,一定会加派人手,护我父兄周全。”
“挽祯静候大人佳音。”
她从他身上下来,抬步离开。
做完了,也说完了,不用他赶,并不会多留半刻。
谢淮更怒了,可是心中的邪火却无处发泄。
打开门,她飘然离去,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公子,那个妖女太可恶了。”
“她竟然指使她的丫鬟打我。”欢止气呼呼地进来,耳朵红红的,应该是被人拧了。
“公子,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只是在看见谢淮的时候,欢止怔住了,他盯着谢淮的脸,好一会儿没说话。
“看什么看?”谢淮愤愤然。
“公子,你的嘴,怎么肿了?”
欢止完全想不通,这一会儿功夫,公子怎么就受伤了?
妖女怎么公子了?
脸颊有些发烫,谢淮掩面,不耐烦地摆手,“出去,别烦我。”
欢止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发火?公子一定是被那个妖女欺负了。
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她们进来。
每次她们来,公子都会莫名地心烦意乱,欢止关上门,书房安静下来。
谢淮找出铜镜,镜中的他英姿明朗,原本棱角分明的薄唇,此时红肿一片。
她的吻,够深,够长。
也够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