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能放她走。
门就在那边。
谢淮的态度，摆的分明，现在她走，他当什么没发生，他不拦她。
他眼眸带着欲.色，很吓人，坦荡分明的告诉她，她要付出的到底是什么。
赵挽祯有一瞬间，是被吓住了的，差点就心生退意。
可她终于坐到他腿上了。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她明白，她走出这个门，谢淮绝不会再给她靠近他的机会了。
赵挽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点头，“继续。”
继续吧。
她可以承受的。
谢淮陡然间觉得无趣，身体渴望，灵魂嘲讽自己，这样得到的，不过是红粉骷髅一具，不是她真正的赵挽祯。
“可惜，在下验证过了，似乎对赵小姐，没什么兴趣。”
先前那么多都没把赵挽祯击退，他这一句话让她脸色骤然一白。
对她没兴趣……那她该怎么办？
“我……”她今晚第一次失去镇定，略显慌乱，眼里的水意彻底扛不住了，顺着眼角滑落。
太多日夜难安和害怕，她死死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怕侯府人心不定。
谢淮是她最后一条路。
连他也拒绝她了……
她还能再找谁？
谢淮眸光落在自己搭在腿上的手背，上面滴落的眼泪莫名烫人。
她哭什么。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软吗？
“赵挽祯，别哭了。”
“我……我忍不住……对不起……”她双手拢住衣裳，身躯颤的厉害。
谢淮似无可奈何，右手抬起狠狠揉了揉眉心。
“你……”
“别哭了。”
赵挽祯根本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直到他无力道：“在下只能保证你父兄安全回京，其余的，在下……”
赵挽祯眼睛却倏地一亮，她根本没听后面的，只听见那句，可以保父兄安全回京！
只要能保住命，就还可以平反，就还有余地！
赵挽祯往前一扑，双手都紧紧环住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他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一怔，半晌没应声。
她却急得不行。
“谢大人，当真吗？”
谢淮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这幅样子，赵挽祯高贵、矜傲、美丽、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他以前对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惊艳、看不上他。
然而此刻，她看他的眼神，带着相信和期待，是那样的……
彷佛她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信他一个人。
他微微启唇，沉声道：“当真。”
“现在可以放开了吗？”真当他正人君子不成？
谢淮身体紧绷的难受。
赵挽祯得到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他说什么她听什么，这次她没有纠缠，从他身上下来。
她离开的那一刻，空虚感包围。
谢淮竟有些……不舍得。
真是见了鬼了。
一个女人而已。
“谢大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赵挽祯此刻一点都不觉得屈辱了，她是真的感谢他。
至少谢淮没有光羞辱她，玩弄她后再把她赶走。
一个吻，他给出了承诺。
值得不能再值了。
“赵小姐别高兴的太早，活着回京也要落入大狱，不过是多喘几口气。”他忍不住打击她。
赵挽祯却笑了。
“总会有办法的。”
他想笑她天真，她根本不知道永宁侯府……
算了，懒得抨击她，让她高兴几天吧。
“赵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他起身送客。
赵挽祯点点头，刚要转身，听到身后人不冷不热的提醒：“衣裳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