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噼里啪啦,谢淮没什么耐心似的催促:“赵大小姐,现在可以摆出你的筹码了。”
赵挽祯知道此时她不能虚,抿了抿唇,道:“大人,我父兄押解回京后,虎符可以……”
“赵挽祯,你当在下是傻子?给在下画饼?”谢淮直接气笑了,打断她的话。
押解回京,她挺会算计他的啊。
赵挽祯脸色微微一红,倒显得有几分鲜活,那容貌就更加妍丽出众。
见她咬着唇,谢淮干脆冷声道:“你现在就走,不送。”
“我不走。”
赵挽祯好不容易骗来的独处机会,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直扑到他怀里,仰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那双清眸溢出水光时,就褪去了清冷,变得娇柔许多。
谢淮没动,脸色却更沉了。
“脸面都不要了。”
父兄若出事,脸面算什么?
赵挽祯紧紧抱着他,鼻尖闻着他身上的清冷气息。
“当年拒婚,是我赵挽祯啄眼,没看出大人紫气东来,这才……”
“今夜,挽祯愿请罪。”
她外裳轻薄,一只手就可以拉下来,露出如玉肩头。
她真的……抛却所有尊严了。
嗓音微颤,“请大人……垂怜。”
谢斐冷冷道:“你有婚约在身,就不怕江王……”
“大人可以解决他的,对不对?”她打断他的话。
“大人不想要我吗?”
她完全凭着一口气在争取,至少她现在还有一张世人眼里还算漂亮的脸。
至少谢淮和她还有一段恩怨。
他现在可以尽情羞辱她了。
昔日看不上他人,亲自投怀送抱。
“你……”谢淮猜出了她的来意,就是没猜出她一个高门贵女,这么豁得出去。
不要名分,也愿意给他。
他说不清为何,心底心生怒意。
若今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是他,是旁人,她也要这么自甘堕落吗?
“赵挽祯!”谢淮咬着牙凶她:“我再说一次,松开,走人。”
他可没那么好的自制力,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毕竟赵挽祯确实容貌昳丽,身姿惑人。
“我不走,”赵挽祯摇头,抱得更紧了,如果这样还不够……
她咬咬牙,踮起脚,亲上近在咫尺的……薄唇。
谢淮漆黑的眸光,瞬间定住。
她唇碰上他的之后,一动未动,眼眸湿润的望着他,哀求他。
“谢大人,帮帮我。”
我真的……无路可退了。
“求求你……”
谢淮看清了她眼底的祈求和无助,他微微退开唇,呼吸交叠。
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外室、妾、通房?你都无谓?”
赵挽祯眼泪坠在眼角,迟迟不敢落下来。
良久,她轻轻摇头,“没关系……”
不拘什么身份,没有什么比父兄的命重要。
谢淮不知为何,浑身一松,单手抱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太师椅上,他散漫的坐下,把她禁锢住。
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她再度送上来。
男人气息清冷,可在这个时候,火热的厉害。
粘稠、浓郁的缠人。
赵挽祯几乎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控制不住的在打颤,毕竟是第一次这样……
良久,谢淮才漫不经心的松开她,看着她娇艳的受不住的样子,眼含深意的道:“还敢继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