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影坐在马车外,对裴峋道:“大人,前面的是赵家公子,此人是魏雄的外甥,姑姑是魏贵妃,在京中势力颇大。”
魏贵妃深受皇帝宠爱,风头甚至盖过当今皇后,连带着整个赵家在京中都格外嚣张。
赵宏才的名声,敖影早有耳闻,年仅十七,府上便已经纳了七房小妾,但凡是他看上眼的,无论是府上的女婢,亦或是民间的良家女,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骨头硬一点的百姓不知去府衙击鼓鸣冤多少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赵宏才仗着魏雄和魏贵妃的势力,京中无人敢得罪。
如今,他却盯上了宋月初……
敖影忍不住嘀咕:“大公子也真是的,偷偷将人出来,却连个护卫都不带,如今倒好,自己喝得烂醉,被人送回府,宋姑娘却……”
他想说,裴云舟真是个无用的废物,可碍于身份有别,后面的话终究没敢骂出来。
裴峋俊脸阴沉,手指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浑身都透着压制不住的戾气。
……
马车内,宋月初悠悠转醒,入眼是马车顶绣着暗色缠枝纹的青布,车身颠簸,晃得她头晕目眩。
“美人,这么快就醒了?”
身旁传来男人黏腻的笑声,宋月初偏头就看见赵宏才凑过来的脸。
“你干什么?”宋月初心里一慌,挣扎着爬起身,极力往角落缩,可浑身却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连说话都费劲。
“干什么?”赵宏才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手还顺着她的手腕往胳膊上摸,“自然,是想干你啊。”
宋月初心中骇然,慌忙掀开车帘想要呼救,不料,车帘外一片荒芜,马车已经驶离城区,来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
在这里,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发现,哪怕她暴尸荒野,也无人知晓。
马车还在疾驰,宋月初拼尽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想要跳出马车。
赵宏才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狠狠摁在榻上,后背被撞得生疼,宋月初疼得眼泪逼出眼眶。
“跑什么?这荒郊野岭的,你跑得掉吗?”
他特意寻这个僻静之地,就是为了好好享用她,又怎会让她轻易逃掉。
“本公子费了这么大功夫将你带出来,你总该给我点甜头尝尝吧?”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唇瓣,笑得阴狠:“乖一点,否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宋月初狠狠瞪他,张嘴,一口咬上他的指腹。
赵宏才痛呼一声,连忙将手伸了回来。
宋月初吐出口中血沫,声音发狠:“你敢动我,我就咬舌自尽。”
她宁死也不会便宜了这个畜生!
“自尽?”赵宏才嗤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另一只手狠狠擒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宋月初疼得倒抽凉气,嘴被迫张开,下一秒,那颗褐色药丸便被他塞入口中。
宋月初不肯咽下,赵宏才随手取来一盏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尽数灌到了她嘴里。
眼泪混着茶水划过脸颊,宋月初被呛得直咳嗽,可嘴里还颗药丸还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赵宏才笑得意味深长:“自然是好东西。”
云香楼的迷魂香失了药效,让她半点情欲都没有,赵宏才见她性子烈,不肯屈服,便给她吃了更猛烈的药。
他要她乖乖臣服在他身下,要她哭着求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