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喝酒误事

宋月初不想搭理赵宏才,见他不依不饶,只能站起身,对他施了施礼,道:“今日偶感风寒,恐怕过了病气给公子,还望见谅。”

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婉转动听,如山泉清灵,赵宏才心思荡漾,愈发想要瞧一瞧这帷帽下的容颜。

“裴兄,你的这位未婚妻怕不是故意不给赵某面子吧。”

赵宏才将手中折扇一合,面上浮出不悦之色。

裴云舟见状,一时陷入两难。

赵家在京中有权有势,不是他能得罪的。

更何况,此次带宋月初出府,是瞒着母亲的,若真惹了麻烦回去,免不了拖累宋月初被母亲责罚。

他不想横生事端,也不想宋月初被姚氏责备,左右不过是摘了帷帽让赵宏才看看真容,又有什么大不了?

赵宏才好歹与他做了三年同窗,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圣人礼,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思及此,裴云舟便对宋月初道:“月初,赵兄与我乃是同窗好友,并非什么恶人,你将帷帽摘了,让赵兄见见你的真容,就当结交一位朋友。”

宋月初听出裴云舟话里的为难,闻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到底是裴云舟的同窗,她理应顾全他的颜面。

宋月初起身,指尖勾着帷帽的系带轻轻一扯,一头乌发顺着帷帽滑落,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脸。

宋月初的这身皮肉,是用无数天材地宝一点点“滋养”出来的。

曾经的宋府家大业大,宋月初是养在温室的娇花,她不爱外头那些掺了各种铅粉的庸脂俗粉,只用自己调制的“玉容膏”保养肌肤。

宋家虽然倒了,可那“玉容膏”的配方她已熟记于心,在裴府两年,她依旧只用得惯“玉容膏”。

大抵是长年累月的滋养,她浑身都透着一股淡淡冷香,即便不施粉黛,皮肤也依旧莹白如玉,吹弹可破,胜过无数京中贵女。

宋月初摘下帷帽,对赵宏才微微福礼。

她唇上的口脂还鲜亮着,衬得肌肤格外水润盈透,一双眼眸清凌凌的,抬眼看向赵宏才时,眼波似盛了半盏温酒。

“啪嗒”一声。

折扇砸在了黄花梨木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宏才半张着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只盯着宋月初瞧,一双眼只恨不得黏在宋月初身上去。

“赵兄。”

“赵兄?”

“赵兄!”

裴云舟连声唤了三遍才将他的魂喊回来。

赵宏才回过神,方觉自己有些失态,忙捡起地上的折扇,对宋月初道:“失礼,失礼,是赵某失礼了,赵某竟不知姑娘有天仙之貌,裴兄真是艳福不浅。”

裴云舟心中暗暗得意。

赵宏才是京中出了名的公子哥,他有钱有权,相比于裴云舟,赵宏才显然更招姑娘喜欢。

可那又如何,如今见了他的未婚妻,他也只有眼红的份。

一种微妙的成就感在裴云舟心中升腾而起,让他不自觉在赵宏才面前挺直了腰杆。

“我未婚妻生性胆小,又是初次出府,不曾见过生人,让赵兄笑话了。”字字句句都宣示着主权。

宋月初是他的,赵宏才只有羡慕的份。

赵宏才自然也听出了裴云舟语气里的炫耀。

裴云舟这等庸才,样样比不过他,身边的未婚妻却如此美丽动人,真叫人不爽。

赵宏才摇了摇扇子,脑海中一个邪恶的念头悄然划过。

“裴兄当真是艳福不浅,赵某敬二位一杯,祝愿两人早日修成正果,不知二位可否赏脸?”

裴云舟一时得意忘形,竟一口答应了下来:“赵兄客气了,裴某先干为敬。”

宋月初轻轻扯了扯裴云舟的衣角,小声叮嘱:“饮酒误事,当心回府被你母亲知道,免不了一顿责罚。”

裴云舟酒量并不好,去年家宴上,他贪杯多喝了两杯,结果睡得不省人事,差点误了正事,被姚氏好一顿责罚。

宋月初好心劝解,他却不以为然,早将去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无妨,就喝一杯,不碍事的,难得赵兄如此热情。”

话落,他已端起面前的酒盏,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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