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律师函过去,傅氏除了乖乖交出股份,没有任何选择!否则一旦闹大,项目亏损的内幕曝光,他们的股价会跌得更惨!”
“那就发吧。”沈鸢辞的声音很平静。
“好!我马上起草,今天下午五点前,保证让这封律师函,送到傅逾期的办公桌上!”
下午,傅氏集团。
公司茶水间里,几个女职员正凑在一起小声八卦。
“听说了吗?今天早上温惜小姐来公司,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我也看到了,听说是傅总那位前妻又来闹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不是吧?都离婚了还纠缠不休啊?这位沈小姐看着挺清高的,怎么做事这么不上台面?”
“清高什么呀,你没看前几天寿宴上的事都传遍了吗?”
“当众顶撞婆婆,还跟傅二少拉拉扯扯的,要我说,就是欲擒故纵,想让傅总回头呢。”
温惜端着咖啡杯,从茶水间门口路过,恰好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
她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为难又委屈的表情,对着那几个女职员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那几个女职员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温惜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同情,对沈鸢辞则越发鄙夷。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总裁秘书的耳朵里。
秘书敲开傅逾期的办公室门,小心翼翼的汇报:“傅总,外面……外面有些关于您和沈小姐的传言。”
“说。”傅逾期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
“说沈小姐还放不下您,一直在想办法纠缠您,还把温惜小姐给气哭了。”
秘书说完,紧张的看着傅逾期,生怕他发火。
谁知,傅逾期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了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纠缠他?
把温惜气哭?
这不就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吗?前几天那些硬气,果然都是装出来的。
这个女人,手段还是这么拙劣。
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用管,让她们说去。”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看来傅总对这位前妻,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
这两人,怕是还有复合的可能。
傅逾期心情大好,甚至破天荒的提前处理完了所有文件,准备下班去约温惜吃饭,好好安抚一下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是法务部的主管,脸色都白了,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像是捏着个烫手山芋。
“傅总,”主管的声音都在发颤,“刚……刚收到一份,来自张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
“张弛?”傅逾期皱了皱眉,那是京北的顶级律师,一般的小案子根本请不动他。
他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依旧镇定:“什么内容?”
主管哆哆嗦嗦的将信封递了过去。
傅逾期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当股权强制赎回通知几个加粗的大字映入眼帘时,他脸上的得意和轻松一下就僵住了。
他快速的往下扫,越看,脸色越白,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