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逾期,你嘴巴放干净点!”她厉声呵斥。
“干净?”傅逾期上前一步,想去抓沈鸢辞,却被傅鸷寒伸手拦住。
“哥,”傅鸷寒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么晚了,在别人家门口大喊大叫,这就是傅家的教养?”
他原封不动地,将傅逾期曾经用来诘问沈鸢辞的话,还了回去。
傅逾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甩开傅鸷寒的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给我滚开!”
“她现在是一个人。”傅鸷寒寸步不让,身形挺拔如松,将沈鸢辞护得严严实实,“所以,我想管,就可以管。”
“你凭什么管?”
傅逾期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这五年在国外鬼混学来的下三滥手段?傅鸷寒,你别忘了,她是我用过的女人!”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这一次,动手的不是沈鸢辞,而是傅鸷寒。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傅逾期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墙上,嘴角瞬间见了血。
“你……你敢打我?”傅逾期捂着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这一巴掌,是替她还给你的。”
傅鸷寒甩了甩手,眼神冷冽,“我警告过你,别再碰她。”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凑到傅逾期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沈鸢辞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见傅逾期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极度恐惧的表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傅逾期声音发颤,再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傅鸷寒的唇角掀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刀锋。
“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声音很轻,“北辰基金那笔账,做得干净吗?要是让奶奶和董事会的人知道,你拿公司的钱去填温惜在国外的窟窿,你猜,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傅逾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死死地盯着傅鸷寒,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鸷寒知道他的软肋,并且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了进去。
良久,傅逾期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
“算你狠。”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目光越过傅鸷寒,死死地钉在沈鸢辞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淬了毒的冰,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沈鸢辞,你给我等着。”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跟他在一起,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休想!”
“沈氏的股份,还有你父母留下的那些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回去!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踉跄着下了楼。
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疯狂的咆哮声,然后绝尘而去。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沈鸢辞还靠在门上,后背一片冰凉的冷汗。她看着眼前的傅鸷寒,这个刚刚用几句话就击溃了傅逾期的男人,心里涌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深的忌惮。
他知道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