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自然是不需要的。
傅逾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的沈鸢辞看起来格外不顺眼。
从前乖巧听话的女人,被他圈养了五年的金丝雀,此刻却离谱到牵着他弟弟的手。
他们之间早有联系?
“什么意思?”
“当初是你求着我,我帮了你,现如今,我们的婚姻还在走法定程序,你我名义上还是夫妻。”
“当着我的面跟我刚回国的弟弟拉拉扯扯,沈鸢辞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沈鸢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轻轻的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傅逾期,你说这话会不会太搞笑了。”
“人要脸树要皮,如果什么都没有,你总有尿吧,如果我没有教养,那你呢,你和温惜难道就有教养了?”
“怎么,你我之间只不过是合同关系,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怎么你还吃上醋了?”
“管的倒是挺宽的。”
“以后我爱干嘛就干嘛,爱跟哪个男人牵手就跟哪个男人牵手。”
五年老实本分的傅太太的日子早就已经过够了。
她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她的本性本就不是如此。
“你别忘了!”
傅逾期咬牙切齿,祭出了他最后的杀手锏,“沈氏集团的原始股还在我手里。”
“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踏出这个门,那笔股份,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这是他的底气,是他拿捏了沈鸢辞五年的依仗。
他笃定,为了父母留下的最后这点念想,她不敢。
温惜的眼中也重新燃起希望,只要沈鸢辞还在乎钱,她就还有机会。
傅老夫人气得嘴唇发抖,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刚要开口呵斥。
却见沈鸢辞笑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多谢你这五年,替我保管我父母的遗物,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用不上了。”
她顿了顿,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点钱,还不够我买几支画笔。”
傅逾期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沈鸢辞不想多说,准备离开,傅逾期伸出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给拦截。
“哥,没听到吗?”
“既然离婚了,就不要动手动脚,奶奶对你的教养就是这样?”
傅鸷寒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一双眼睛里像是深渊般的深邃,看不见任何光亮。
“你敢教训我?”
“自然是不敢的,你心心念念的温小姐还在后面看着,你确定要这样吗?”
傅逾期愣了片刻,朝后看去,温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盯着,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鹿。
他的心脏瞬间抽痛,收回了手。
“傅鸷寒,这么久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他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沈鸢辞,转头离开。
他相信这个女人只不过是赌气罢了,哪敢真正舍得离开他。
再加上她最在乎的就是估分,今天赌气居然说出这么没轻没重的话。
沈鸢辞一定会来求他。
这是让他更不爽的事,沈鸢辞居然也站在了傅鸷寒的身边。
他从前酒后无意识的向沈鸢辞诉说过心里的苦。
他身为家中长子,居然比不过一个傅鸷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