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
温惜的脸色彻底血色尽失,凭什么?
让她当中像一个家庭主妇低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将视线落在傅逾期身上。
眼神带着几分求助?
傅逾期脸色阴沉,上前一步,轻声,“已经够了,温惜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太过分。”
“今天是祖母的寿宴,不要让你我难堪。”
“过分?”
沈鸢辞被气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却拂在傅逾期紧绷的神经上,让他莫名烦躁。
她向前走了一步,越过他护着温惜的臂膀,目光平静地落在傅逾期的脸上。
“傅总,我想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客厅,“我不是在和你争论谁对谁错,也不是在和温小姐抢什么辈分。”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面色各异的傅家人,最后视线重新回到傅逾期身上,唇角的弧度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疏离。
“温小姐当众误会我对祖母的真心,难道就不过分了?我只不过是夺回我的尊严罢了,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技不如人,看不出真迹,便质疑,有没有半点职业操守,我只不过是帮着我师弟提前教育罢了。”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看温惜一眼,转身便要走向傅老夫人,准备告辞。
“站住!”
傅逾期厉声喝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沈鸢辞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回过头,眼神平静无波,凑近了一步轻声的,“傅总,难道你忘了吗,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
“从法律上说,一个月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你现在当着你的现任,拉着你的前妻是想做什么?”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他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手上,语气平淡:“还是说,傅总对用过的佣人,也这么喜欢动手动脚?”
庸人这两个字,精准无误的抛开了傅逾期的愤怒。
那是他在电话里对温惜说的话,没想到这个女人偷听。
“你偷听?”
“傅逾期,别太高看自己,我只是无意中听见罢了!”
傅逾期的脸色无比难看,手上的力道不自主的松了半分。
“阿辞,你过来。”
傅老夫人看出了两个人的不对劲,满眼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
用拐杖轻轻的敲了敲旁边的位置,“这个礼物是我孙媳妇送给我的,我非常喜欢,高静,帮我把它收到我的书房里,跟那几件珍贵的藏品放在一起。”
“一定要小心。”
她特意加重了孙媳妇三个字,给足了沈鸢辞脸面。
为她证明了她才是傅家的孙媳。
高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捧着那副米芾的字,只觉得烫手无比。
老夫人的意思很明显,沈鸢辞的礼物是心头好,要珍藏。
而温惜送的这副,她连挂在哪里都懒得想,直接让高静收好。
可想而知。
温**紧捏着手,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眼泪还是不甘心的掉下,砸在了傅逾期的心上。
傅姣姣气得浑身发抖,却在老夫人威严下,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这种情况要是再多嘴,被骂的就只能是她。
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廊灯的光,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