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沈聿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劲。
反着够了又正回来颠。
姜南鸢下巴锁骨被浴室青石板咯得疼,肩胛骨被撞的也疼。
青紫大片。
沈聿白还嫌不够,在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隔天在姜南鸢上班前,扯掉她一颗衬衫扣子。
痕迹太明显,姜南鸢要去换,沈聿白不让,“就这么穿。”
姜南鸢看着他不说话。
沈聿白冷下脸:“别找事。”
姜南鸢垂下眼,就这么出了门。
去商场买了件衬衫去了公司。
晚上回来。
沈聿白竟然还在。
噼里啪啦按着手柄按键,“做饭去。”
想起了什么,在游戏读档的几秒空隙,扭头看向姜南鸢。
触及她身上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眼底的兴味淡尽了,“姜南鸢。”
床上他如果高兴了,会浓情蜜意的喊声宝宝。
床下是没有称谓。
他很少当面喊姜南鸢全名。
姜南鸢握着包带子的手紧了紧,轻声解释:“去单位穿成那样不合适。”
沈聿白像是也反应过来,灿烂一笑,“的确。”
扭过头重新打游戏。
过了会去厨房,从后面抱着她,下巴磕在她肩膀,“我们出去吃吧,找个好点的餐厅。”
姜南鸢一愣,侧头看他。
沈聿白在她嘴上咬了一口,柔声说:“咱俩上次出去吃,还是七年多前吧。”
七年多前。
姜南鸢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顿饭。
香槟美酒钢琴曲,玫瑰花遍布。
十九岁风姿卓越的青年,对她伸出手,灿若星虹的眸子,冲着姜南鸢笑。
眼底心里就只装了她。
姜南鸢的心脏像是被揉了把。
来不及想他今天早上扯掉她衬衫扣子,以及晚上还在,也没催她回家的奇怪,磕磕绊绊回:“好……我们……我们出去吃。”
欢喜甜蜜到砰砰乱蹦的心脏。
瞧见包厢坐着的谢崇宇,像是迎头被冷水浇了。
沈聿白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轻笑声:“愣着干什么。”
他像是才看见谢崇宇,“这么巧。”
谢崇宇挑明:“是你约的我。”
“是吗。”沈聿白将一动不动的姜南鸢按坐下,摘了口罩帽子,长腿翘起,揽着姜南鸢肩膀,“谢总贵庚。”
“三十二。”
“属马的啊,我以为你和我们家姜南鸢一样属狗的呢。”沈聿白慢条斯理说:“一叫就出来。”
他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挑了挑姜南鸢下巴,宠溺喊:“是不是啊,小狗。”
姜南鸢眼底不断攀升着怒。
沈聿白不错的心情,瞬间就差了。
笑意未变,却一字一顿,“你不是我的狗吗?”
七年多前那顿饭,姜南鸢就答应了和沈聿白交往。
俩人约会了两个月,后突然一天,沈聿白像是人生失意,长时间独自一人泡在娱乐会所,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姜南鸢担心他。
循规蹈矩前半生的人,夜夜和宿管撒谎,偷溜出去找他,背着拖着架着,防着被人拍,掏空家底夜夜给他开最好的酒店。
沈聿白像是喝多了,也像是实在太难受。
坐在酒店床边崩溃大哭。
姜南鸢问他到底怎么了。
十九岁的沈聿白泣不成声说他的狗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姜南鸢因为他的脆弱崩溃,心脏难受的又酸又烂,脱口而出,“以后我当你的狗。”
交往两个月,温柔深情体贴,且彬彬有礼,极有绅士风度的沈聿白和她发生了关系。
姜南鸢没说话,就是看着他,眼底的怒火攀升到全身哆嗦的地步。
沈聿白视若无睹地歪了头,“小狗是你主动要当的,我可没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