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鸢和他同时开口:“别这样……”
姜南鸢安静内向,但不是个会服软的人。
何止不会服软,她甚至没怕过什么。
这会的姜南鸢就是怕的。
就为了不想去看沈聿白和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求谢崇宇别逼她。
谢崇宇自责了,怪自己的残忍。
克制住想抱她的欲望。
轻推她后心。
换了一间包厢,远离沈聿白。
席间深海负责人殷切诚恳更甚。
住所,交通工具,一应安排最好的。
姜南鸢开口:“我会考虑。”
这是这么多次,她第一次给出像是会应的回答。
负责人大喜过望。
在饭店门口向姜南鸢伸出手:“期待下月和姜工在深海的相会。”
姜南鸢抬手握上。
送别负责人,抬步想走。
余光微动,脚步停下。
站在台阶下侧过脸。
泛浅很冷清的眸子,定格在台阶之上,戴着墨镜在接电话,居高临下,像是在看她,也像是没看的沈聿白。
姜南鸢率先回过头,登上谢崇宇拉开的车门。
谢崇宇关上门,绕去驾驶座前,似无意,扫了沈聿白一眼。
轻蔑且不屑。
沈聿白出来几分钟了,女伴出来找,“聿哥看见什么了,笑这么开心。”
沈聿白闲散道:“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跳梁小丑。”
当天深夜。
公寓门被叩响。
姜南鸢公寓买在这,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踮脚看猫眼,瞧见门口靠着墙,垂着头的沈聿白愣了下。
打开房门。
沈聿白歪斜靠着墙。
颧骨发红。
像是喝多了,也像是真的难受。
眼睛发红,委屈似的瞪着姜南鸢。
姜南鸢喉咙滚动,话出口,已经是软的了,“你……你怎么了?”
沈聿白压下眼底的得意,冷声,“关你什么事。”
这是高档小区,家家户户门口都装了监控。
姜南鸢不敢让他在门口久站,把门开大,示意他进来。
沈聿白冷笑,“你让我走我就走,让我进我就进?”
上次不是姜南鸢让他走的。
姜南鸢想开口解释。
沈聿白像是难受,扶着心口微微弯了腰。
沈聿白对姜南鸢来说,不止是喜欢的人那么简单。
心里一慌,下意识出去扶他。
沈聿白一把把她推开,盛气凌人,“说你错了。”
姜南鸢没吱声。
沈聿白错开她就要走,脚下不稳,像是想摔。
姜南鸢去扶他。
沈聿白声音巨大,“我就是看你辛苦,看你累,看你整天跟一群男人混工地心里不爽,我怎么了!”
他再次甩开姜南鸢,不依不饶跌跌撞撞朝前走。
肩膀似不经意,撞在墙上。
姜南鸢哑声:“我错了。”
沈聿白脚步停下,回头瞧向她,“错哪了?”
姜南鸢抿着嘴不说话。
沈聿白有点不耐烦她的不识趣,也知道她就是这性子,没再逼,大发慈悲:“扶我回去。”
姜南鸢把沈聿白扶回了家。
给他煮醒酒汤,扶在嘴边喂下去。
沈聿白洗澡的时候把姜南鸢拽了进去。
将人挤在墙上,少见的温柔粘腻:“想我了没?”
水汽打湿了姜南鸢的睫毛,沈聿白变得雾蒙蒙的。
沈聿白不满,咬了她一口:“说话。”
姜南鸢承认:“想。”
沈聿白笑了声,扒她的衣服。
姜南鸢低声:“你来找我,是不想我去深海吗?”
正着不得劲。
沈聿白将姜南鸢翻过去。
圈着她的腰让她抬高,脚踮起来。
草草两下,不管不顾地压过去,“你不会去。”
喘了声,不以为意说:“我就跟这呢,你哪去,跑再远我一个电话还得回来,瞎折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