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不到姜南鸢答。
向北急急补充:“演出服,等着用。”
沈聿白为了顾夕月禁演半年,哪来的演出。
姜南鸢没多想。
把密密麻麻包装袋拎下楼,开车过去。
沈聿白的私人音乐厅。
这音乐厅当初是姜南鸢负责的。
这种小项目本来不需要她。
姜南鸢找了谢崇宇三次。
翻遍了国内外音乐厅样板,亲自上手设计图稿,工程图纸纠了几十遍。
一天三趟的朝工地跑。
这里是京市唯一一个,姜南鸢和沈聿白名字能正大光明扯到一起的地方。
姜南鸢在门口默默想。
其实沈聿白说的没错。
她的确在假公济私。
负责这项目的那四个月,她遇到了沈聿白近二十次。
在漆黑的后台被他推到墙上过。
恢弘尊贵的演出厅被他按在地板上过。
大红色的帷幕后,外头全是工人来来走走。
嘴唇咬出了血,忍耐着还有过。
打着承建工程师的名号,得了一张内定票,在音乐厅首场演出时,光明正大坐在了第二排。
近到能看清沈聿白在聚光灯下浓密睫毛颤动的弧度。
姜南鸢给向北打了个电话。
向北有事在忙,让她直接进去。
刚迈进空无一人的演奏厅,听见了悠扬的大提琴曲。
姜南鸢愣愣看向远处台**。
穿着休闲服,垂着眉眼,拉动大提琴的沈聿白。
台上的沈聿白和台下的不一样。
专注、温柔、深情到虔诚。
姜南鸢看痴了。
在手机铃声响起,琴弦骤然停下时还有点迷糊。
沈聿白手臂撑着大提琴,吊着眼尾,傲慢不屑,“有事?”
虽然没人,这也是公开场合,姜南鸢不会,也没在公开场合和沈聿白说过话。
眼底还在的痴迷,慢吞吞收了回去。
没走近,低声回:“演出服商场送错了。”
沈聿白没什么所谓的哦了一声。
下巴一扬,想让她拿去后台。
姜南鸢接起电话。
向北的。
“演出服我放演奏厅了,你来拿去后台吧。”
向北一口应下。
姜南鸢挂了电话下意识转身走。
“扔出去。”
姜南鸢一愣,回过头。
沈聿白还坐在那,高高在上地冷着脸:“你碰过的,我嫌晦气。”
姜南鸢到沈聿白一把将大提琴丢地上,转身走了好几分钟后才回神。
走近密密麻麻包装袋,无意识用手去擦上面的提绳,像是想把上面沾到的晦气弄掉。
半响后看向红通通的掌心。
揉了揉眼,转身走了。
谢崇宇是确定要走的,国企没他施展抱负的空间,姜南鸢一直没给明确的答复。
深海公司的主负责人亲自来了一趟。
请谢崇宇和姜南鸢吃饭。
饭店和包厢都是谢崇宇定的。
隔壁包厢吵嚷不断,不适合谈事。
姜南鸢皱皱眉没说什么。
跟着他们进去。
谢崇宇拦了她一下,“沈聿白在隔壁。”
他朝隔壁扫了眼,压下眼底的厌憎,“去看一眼。”
隔壁包厢门像是没关严,笑声一响起就是大片,女声尤其多。
隐约还有娇娇俏俏的女声在撒娇。
“聿哥,你也笑话人家。”
沈聿白说了什么,姜南鸢没听清,只听见娇俏的女声笑的更媚了点。
姜南鸢和平时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谢崇宇无声无息叹了口气,“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