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在医院住了四天。
左手腕缝了七针，伤口不深，没碰到主动脉。
急诊医生问家属联系方式，他说没有，护士把警方到院记录贴在病历封面，出院那天也没人来接。
方律师在第二天打过电话。
“保护令批了，二百米内禁止接近。你......
第104章 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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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在医院住了四天。
左手腕缝了七针，伤口不深，没碰到主动脉。
急诊医生问家属联系方式，他说没有，护士把警方到院记录贴在病历封面，出院那天也没人来接。
方律师在第二天打过电话。
“保护令批了，二百米内禁止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