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其实您不必以身犯险,要对付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方式不是让她出事,而是让她的名声先烂掉。”
沈清禾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她现在已经找到的地方,一个刚从豪门出来的女人,突然找了工作,这里头的故事可多着呢,所以想要整垮一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林姐适当的提醒了他,让她千万别做出傻事。
沈清禾慢慢坐直了身子。
“您想想,离开家的这段时间,若是跟其他的男人扯上了关联,您觉得外头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出轨的谣言一旦证实,那就犹如是锦上添花。
沈清禾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对,造谣,这是最合理,也是最起作用的一种法子。
“行。”沈清禾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就按你说的办,你帮我找几个有消息的人。”
“那内容呢?”
“就说是靠关**的公司,在里面跟领导走的近,至于具体怎么编,你自己弄。”
林姐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沈清禾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
唐瓷,你当初不该出现的。
既然你破坏了我的感情,那就休怪我对你翻脸无情。
而此刻被惦记着的唐瓷,正窝在陶然然公寓的沙发里发呆。
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一组跑了一半的仿真数据,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上面。
她在想沈却。
准确说,是想他今天发来的那条消息。
她没点开,但推送预览里的前几个字她看到了,
一一你吃饭了吗?
多平淡的一句话,放在以前她会觉得温暖,现在只觉得讽刺。
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她吃没吃饭?在沈家那五年,她给所有人做饭,端茶递水,自己饿着肚子忙到深夜,他可曾问过一句?
现在倒想起来了。
唐瓷闭上眼,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下面,眼不见为净。
“唉。”
一声叹气从卧室门口传来,陶然然抱着枕头靠在门框上看她。
“又在想他了?”
“没有。”
“你骗鬼呢,你叹气都叹了七八回了,当我耳聋啊。”陶然然走过来一屁股坐下,把枕头往她怀里一塞,“说吧,怎么了?”
唐瓷抱着枕头没吭声。
陶然然也不催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过了大概两分钟,唐瓷才开口。
“然然,你说一个人要是伤了你很多次,但你还是会想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陶然然回答得毫不犹豫。
唐瓷被她噎了一下。
“但这病大部分人都有,也不丢人。”陶然然话锋一转,搂着她的肩膀,“十年感情呢,又不是十天,说放下就放下的那是神仙,你是人。”
唐瓷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那他给你发消息干嘛?”
“可能就是……习惯吧。”
陶然然翻了个白眼,“有些习惯可不能当回事,你别真的傻了,人家或许就不关心你。”
唐瓷抿了抿唇,没接这话。
陶然然看她这样,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道:“小瓷,姐妹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你心里放不下,那就别硬撑着,该难受就难受,该想就想,不要去对抗,因为越对抗越存在,硬憋着才是真的伤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