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舔舐她眼角的泪，声音冷漠，“哭什么哭，去那种地方还有理了？”
唐瓷眼眶发酸，“你就是个混蛋……”
混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一整晚，唐瓷哭声没停过。
尤其是后半夜，唐瓷累得睡着了，一会儿梦到自己被一头饿狼扑倒，带着倒刺的舌头剐蹭她的肌肤，像是思考从哪下口，最后咬得她一身伤；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坐在摇晃的船上，身体起起伏伏的，舒服又难受，只能哼哼唧唧地喊船夫“慢点儿”。
第二天，唐瓷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她瞬间痛呼出声。
腰间圈着的手立马收紧。
“还疼？”沈却声音低沉餍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唐瓷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爆发一声惊叫：
“啊！”
她一把推开男人，动作太大，脸色立马白了几分。
“沈却！”唐瓷咬牙切齿地攥紧掌心，“既然已经决定离婚，就要保持距离，这样不清不楚地算什么？”
被子滑落，女人肩头红痕遍布，更别说还有一些更隐秘难以启齿的地方。
唐瓷咬紧唇瓣，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沈却的心一下子软了。他坐起身，想伸手碰她，却被她躲开，只好放软语气，“我错了，别闹了好吗？”
他顿了顿，想到女人昨晚伤心委屈的小模样，哄道：“你上次不是看中了一款限量版包包吗？我下午就让人给你送过来。还有你看中的那套珠宝，也一起买，好不好？”
沈却低声下气地哄人。
然而他越是这样，唐瓷心里越难受。
沈却永远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哄人也只一味转账或者买昂贵礼物。
他不懂。
又或者说，是他懒得懂。
心口闷闷的，唐瓷掀开被子找衣服，打算现在就离开。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女声，“阿却？阿却你在家吗？阿姨让我过来看看你。”
唐瓷瞬间僵住，沈却也皱起眉。
没一会儿，沈清禾就被保姆请进了屋。
看着卧室里走出来的两人，她懵了。
尤其两人还穿着睡衣，唐瓷露出的颈间满是暧昧痕迹，明显是亲热过。
沈清禾脸色瞬间沉下来，眼中满是嫉妒，“唐小姐？”
“我来看看阿却，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怎么还赖在阿却家？”
“沈清禾，你说话注意点。”沈却淡淡道：“这里就是我老婆的家，她住这儿天经地义。”
沈清禾没想到他会这么护着唐瓷，咬着唇生气。
“离婚的事是气话。”沈却一把攥住女人挣扎的手，面不改色，“我们夫妻俩关系好着呢。”
“另外，我是你哥，谁允许你叫我名字了？唐瓷是我老婆，就是你嫂子，你没事少往我家跑惹我老婆生气。”
这话一出，就连唐瓷都愣住了。
“是……是哥，是我不好，我是怕嫂子还误会我跟你……不过没关系，嫂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拿我撒气也是正常的……”她声音柔柔，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唐瓷看着这两人演戏，只觉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