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昇低头看她,跟那边说:“我的身体我清楚,大晚上的,就不要跑来跑去的了。”
沈澜清晰地听到了宋今禾的声音,原以为他是心疼,其实根本不是。
她苦笑一下:“行,有今禾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嗯。”林庭昇感觉手疼,原来是宋今禾在揪他的肉。
不过力气不够大,指甲也不尖,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挂了电话,看着她问:“去哪,宋老师就打算这么把一个病号丢下了?”
宋今禾气闷,刚才让助理走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她否认想跑,问道:“那个,姜味没有太冲吧?”
“辣。”林庭昇说。
“……”她呐呐,“那我下次水再放多一点。”
眼看林庭昇越凑越近,她却动弹不得,然后他的唇贴了上来。
喝了酒的林庭昇没之前那么强硬,宋今禾腰抵在台子边缘,她哼唧了一声,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是谁说自己是病人的?
台面冰凉,她怕自己以后无法再直视厨房,说了好几遍去卧室才被林庭昇采纳。
前戏充足,宋今禾不似之前那般僵硬,她拉了被子盖住自己,又被拉开。
“你,你不疼了吗?”
“有点。”床头的光打在林庭昇上,他的脸色还是挺惨白的。
“……你没事吧?”
林庭昇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在上方睨着眼睛看她,“怎么,觉得我扫兴?”
宋今禾兴致被勾起,未免觉得讪讪,但他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
“没有,不做了,休息吧。”
林庭昇翻身躺下,呼吸有些深沉,好一会没讲话,好像真的不舒服。
“我去给你拿药吧。”宋今禾随意套了个衣服出去,去楼下拿药箱,又倒了一杯温水上去。
林庭昇吃药的时候,特意多看了她几眼,“今天怎么转性了?”
宋今禾知道他是在揶揄她无事献殷勤,直言不讳道:“如果我爸那边你真能帮忙的话,帮帮我。”
他吞下药,嗯了一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答应啦?”
“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毕竟你爸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了。”
宋今禾垂眸,宋父之前是江城博物馆的馆长,一朝曝出文物被调换,他供认不讳。
其他人她不知道,但是宋父是决计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那批文物至今下落不明,不少人仍在打它的主意。
“我知道,谢谢你。”
……
第二天一早,宋今禾上完第一堂课,困得不行,办公室的人点咖啡,她罕见地说自己也要一杯。
“哟,今禾,今天怎么转性啦?该不会是昨晚干了什么坏事吧?”
不怪同事揶揄,实在是宋今禾平时很注重养生,根本不碰咖啡。
这还是之前林庭昇想要孩子之后,她去看中医,医生叮嘱的。
昨晚林庭昇反反复复的,她才知道胃痛起来也很磨人,照顾了大半宿,困的不行。
“没有啦。”宋今禾摆手,“许久不喝,我也有点馋。”
郁子琛的办公位跟她们隔的不远,这话落在他耳朵里,再看宋今禾脸色不好,他拿起手机发消息问“昨晚林庭昇没为难你吧?”
没一会,她回:“没有。”
宋今禾揉了揉手腕,不知道一直林庭昇揉肚子揉到手酸算不算为难?
“你根本不用怕他的。”
她想了想,打字回复:“他是霓云的弟弟,也是你未来的小舅子。”



